竟然没有我可以容身之处,你说我可不可悲?“
“你可以留在天香镇啊,天香镇的人最热情了。”
苗小绿不敢说得太夸张,毕竟畸胎事件发生后,镇上的人难听话一句也没少。
“我是不祥之人,没法再留下来。”
“胡说,闻冀东赶你?”
韩菁菁摇摇头,心碎地道:“没人赶我,是我自己要走的。”
“既然你没地方可去,不如住我家吧!我家还有个空房间,我去跟姑姑说一声。”
“可以吗?我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韩菁菁喜出望外地问道,离开闻天府是因为受不了闻府客人卓妙仙言语上的刺激,见了她的面总是拿她生下畸胎的事取笑她。她也有自尊,也有尊严,岂能容人任意践踏!
“当然可以,你孤身一人嘛,我不帮你就太说不过去了,而且姑姑也是好客之人,她一定不会反对的。”
就这样,韩菁菁在苗小绿家住了下来。
“姑姑,我真的不想嫁给闻冀东,你就别再逼我了,我会用别的方法报答你,就是不嫁闻冀东。”
刚与胡刚吵完架回来的苗荷荷,不死心的旧话重提。
“三个月期限明天就到了,你难道忍心看着姑姑嫁给那个烂人吗?”
“胡叔叔是真心喜欢你才急着要娶你做妻子的,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是啊,我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苗荷荷嗤笑一声,冷哼地道:“人生苦短,我吃饱了撑着才会往苦海里跳,一个人的生活多舒适、多快活。
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
“苗姨说得对,一个人清闲多了,为什么要跳入苦海呢?能不嫁人最好别嫁人。”在一旁绣着枕套的韩菁菁有感而发的附议。
“你看,连菁菁都这么说了。”苗荷荷大声嚷嚷。
“这么说来我也不该嫁给闻公子,一样是苦海,姑姑不愿跳,我也不跳。”
“不一样,闻公子家是富贵人家,跳入那样的苦海不算苦。”苗荷荷赖皮地道。
“姑姑,你怎么可以有两种标准?”
苗荷荷嘻皮笑脸地问韩菁菁:“菁菁,你待过闻天府,那闻公子人是不是不错?”
“是不错。”韩菁菁颔首。
“小绿,姑姑不会看错人的,你们的八字、夫妻宫真的很合,一定可以白首偕老。”
“姑姑,你替菁菁算算,也许她和闻冀东更适合也说不定,菁菁,你把出生时辰告诉姑姑。”
韩菁菁神色仓皇,忙不迭地道:“不用了,我的命是芒草的命,主草乃贱命,愈算命愈薄。”
“不会啦,什么命都一样,没有越算越薄那回事。”苗荷荷预备大显身手,她也很想知道,是怎样命盘的人才会生下畸胎?
“真的不用了。”韩菁菁回避地道。
“没关系啦,好玩嘛,我又不收你的钱。”苗荷荷大咧咧地道,拿出纸笔就要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