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比我小。”她说。

“嗄!比你小?”他输给她了。

“没错,找发过毒誓,决计不会嫁给比我小的男人,否则……否则……”她说不下去。

“否则怎样?”他迫问道。

“否则不会有好下场啦,诸如被丈夫毒打、被婆婆苛薄、让小姑欺侮,死无全尸!”她一口气说完,她真的这么以为,命盘里是这么说的。

“我只不过比你小半个月,也算小?”他觉得非战之罪最是可怜。

“半个月也是小啊,总之,我们今生算是无缘了。”她怕死得太难看,所以宁愿不嫁人。

“问题重点在于,是谁告诉你不能嫁给小丈夫的?”

“一位世外高人——我娘。”

“苗大婶已作古许久,她怎么可能在二十年前告诉你这件事?”他记得苗荷荷的亲娘死了超过二十年。

“娘托梦告诉我的,后来我依据斗数来论命,命盘里呈现的推命也是这么说的,我适合晚婚,而且丈夫年纪最好比我年长。”

“你已经快四十岁了,还不算晚婚吗?”他觉得可笑。

她不疾不徐地道:“谢谢你,不用你提醒。”

“相差半个月,不算数。”他硬拗。

她正色道:“一天也算数,烦死人了啦,你不要再扯这件事了,如果你真的愿意行行好,就将我们两人之间的赌约撤销,小绿也不用非嫁给闻公子不可。”

人高马大的胡刚,是镖局的镖师,在此关键问题上他还是不愿松口。

“不行!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除非你认输,带着心甘情愿的一颗心嫁给我,否则一切免谈。”

苗荷荷不耐烦的挥挥手,下逐客令,“既然没什么好说的,你就滚出我家去吧,老娘就是抱定主意,不嫁就是不嫁,谁来劝都没用。”

“一千两黄金可以不用……但婚嫁之事……”

她用力推他出门,“滚啦,什么婚嫁之事?没有婚嫁之事!赶快滚啦,大无赖!”

苗荷荷使尽吃奶力气才将他赶出家门,她觉得自己很没用,为什么要喝酒?三杯黄汤下肚就着了胡刚的道,结果弄得小绿得替她摆平这件事。

懊恼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心,她害怕这事会一发不可收拾。

“荷荷,冷静点,其实嫁给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我娘已不在世上,又无姐妹兄弟,所以根本不会有婆媳和姑嫂的问题……”胡刚踅回来欲言。

她打断胡刚的话,“嫁你是不会有婆媳和姑嫂的问题,可我光是要应付丈夫的暴行,就够我受了,胡刚,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要叫人了。一个镖局的镖师欲奸淫善良的良家妇女,你是不是想上街游行示众啊!”

他点点头,“我会走,别忘了我们的赌约最后期限是三个月,不是三年,也不是三十年。”

“知道了,让小绿嫁进闻家不用三个月,你放心好了,等着看我穿金戴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