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闻冀东这么高身价的妹婿,不知是件多么风光、得意之事。

“妙仙愿意?”

“你同意,她自然愿意。”

闻冀东想了想,“好吧,我实在不想因为我娘的迷信而娶妻,那是件可笑的事。”

卓毓满意地颔首,“那就这么说定了。”

秋末,冬近了。

“姑姑,富贵生活真这么迷人?”苗小绿虽有强烈的斗志,可一思及要和闻冀东那种公子哥儿斗,她还是觉得很累。

“当然迷人哕,他们有钱人,出门穿华服,坐香车宝辇,能躺就不坐,能坐就不站,吃饭有人伺候,生气有人争着做受气包,冬天有人添柴,夏天有人扇扇……好处多得不胜枚举,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尝尝那样的滋味,一定甜得不得了。”

苗荷荷脸上漾着迷蒙的神态道。

“姑姑,这是你的真心话?”苗小绿不相信姑姑转变如此之大,姑姑一向坚强,不食嗟来食,一身傲骨,独立扶养她长大,怎会转了性,想尝有钱人生活的滋味?

苗荷荷认真地道:“当然是真心话了。”

“姑姑变了。”苗小绿说。

苗荷荷顿了下,长叹了一口气。

“小绿,我就不瞒你了,其实姑姑有苦衷。”

苗小绿点点头,这就对了,好好的姑姑,万夫莫敌的姑姑怎么可以说变就变?

“什么苦衷?”

苗荷荷这才面有难色地道:“既然你问起,我就实话实说了,我同你胡叔叔吹牛说你会嫁给有钱人。一生一世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连我也会因你穿金戴银。”

“胡叔叔当然不会相信这种话。”她瞪大眼。

“没错,胡刚是不相信,他还要我别做白日梦了,我实在气不过,才同意他的赌约。”

“什么赔约?”

“就是赌你顺利风光地嫁进闻家。”苗荷荷沮丧地道。

“如果不呢?”

“他赢走一千两黄金,另外……另外……”她说不下去,因为实在太丢人了。

“另外什么?”苗小绿有不好的预感。

“另外……”苗荷荷咽了咽口水,“另外我得嫁给那个死胡刚,我真是命苦啊!”

“什么?”苗小绿喷问。

“小绿,你一定要救救姑姑,姑姑守了快四十年,一直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岂可毁在那老小子手上,不如死掉倒干净些。”苗荷荷边说边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