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镇上的女人是怎么了?”她忙不迭地出声。

谷璐璐双臂交握于前。“难道没人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她觉得自己今天很像呆子。

“闻公子花了不知多少银子买通镇上的女人,规定她们只要出门见人一定要穿绿衣,别的颜色一概不准。”

“什么!”有这么荒唐的事,只为了避开娶她为妻的恶运?

谷璐璐一脸无奈,“我算是很够朋友了,为了不让你觉得做朋友的我见钱眼开,我舍弃这回赚钱的机会,为了朋友,什么颜色的衣服都穿,就是不穿绿衣。”

苗小绿看向谷璐璐,后者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衣裳,在群绿之中显得突兀。

“谢谢你。”苗小绿感动得快哭了。

“不谢,看来闻公子这回是跟你杠上了。”谷璐璐笑了下。

苗小绿走向方桌在长凳上坐了下来。“给我一斤花雕,不醉不归。”

“大白天的,你不能喝酒。”

谷璐璐的哥哥谷奔放替她沏了一壶茶,将桌上的杯子注了八分满。

“奔放哥,闻冀东分明是故意的。”

“他当然是故意的。”

“他故意要给我难看。”

谷璐璐附议道:“满街都是穿着绿衣的姑娘,要说不是给你难看那是自欺欺人。”

“闻冀东是不是太小看我了?”苗小绿闷闷地道。

谷奔放一向只说真话,“闻公子确实小看你,否则他不会让镇上的女人全穿绿衣,分明是向你示威,告诉你,除了嗜穿绿衣,你和一般女人没什么两样,想攀龙附凤门儿都没有。”

谷氏兄妹一搭一唱,没想到两人直率的谈话把苗小绿心中原始的怒火激起,她将怒火化为斗志,誓言非扳倒闻冀东不可。

“他自己不也和一般男人没什么两样,他以为他是谁?”

她以茶代酒连灌了好几杯。

“他是闻冀东,是咱们天香镇的首富。”谷璐璐一字一字的轻吐。

“首富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又不是没见识过有钱人,七岁之前,同姑姑游历过不少地方,见过许多官大学问大、财大气粗的人,一个闻冀东,骄傲个什么劲?

“他是很了不起啊,又是修桥、又是铺路的,天香镇的人都很尊敬他。”谷奔放平心而论。

“那些尊敬是用钱堆出来的。”苗小绿非常不以为然。

“是这样没错,可是闻公子就是摆明了不想依你姑姑的话娶你为妻。”谷璐璐残酷的说到了重点。

原本就满腹怒气的苗小绿,因为谷璐璐的话更是加重了她的怨怼。

“他不想娶我,我偏要他心甘情愿的求我嫁他。”她卯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