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秋日下,铺子外头耸立着百年的枫树,叶片经风儿一吹,叶若两下,一叶一叶飘落在大地上,好似一片金色的毯子。
她颤颤的仰首,挑衅地道:“是又怎样?”
“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不要脸的承认。”他没想到她会如此无耻。
她回以冷笑,“不要脸又怎样?”
姑姑为了扶养她成人,从没享受过人生里的青春岁月,更因为她的拖累没有机会品味情爱的滋味,她不能令姑姑失望,不能让姑姑的后半生仍过着寂寞辛劳的生活,她定要站在高枝上,做一只会唱会叫的凤凰。
闻冀东本以为苗小绿不会这么干脆地承认自己的丑行,再怎样贪心的女人都要虚情假意一番的,不是吗?为何这个看上去清丽无双的女人,会如此坦白?
坦白不好吗?省去他逼她现出原形的时间,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用拐弯抹角,这不就是他行事的风格吗?
“是啊,不要脸又怎样?为了荣华富贵,满口仁义道德是行不通的,不过,你有不要脸的权利,我也有拒绝你的不要脸的权利。”
她一愣。
“什么意思?”
他轻笑,“我的意思是,一个连脸都可以不要的女人,是不配做我妻子的。”
“闻老夫人不会同意的。”她提醒他。
他信心满满,“你可以拭目以待。”
苗小绿看不惯他自负的模样,忍不住地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啊,闻家油多米丰,分一点出来接济一下穷人也不会死啊。”
“我家是油多米丰,分一点出来接济穷人是不会死啦,问题在于你苗小绿的野心可不只是一点油、一点米而已,你要的是我闻冀东妻子的位置,这怎么行,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他的话一点也没说错,她的野心是不小,姑姑替她打点的一切,还不就是要闻冀东娶她为妻,所以她也就不否认了,可她还是不愿意白白任他张狂。
“这哪算什么野心啊,你不过是个小小天香镇的首富,又不是啥皇亲国成,要不是你娘怕你成了短命鬼,天天缠着我姑姑要我做你的守护神,你以为我爱嫁给你啊。”
她暗忖,对付闻冀东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千万不能手软,更不能口拙,太客气的结果反而会被损得体无完肤。
果不其然,他被气得七窍生烟。
“你说什么?”
“我说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要不是你娘千拜托万拜托,我死也不肯嫁给你的。”她双手叉腰,芙面含笑。
他火大了,“你这个小妮子,好样的,别得意太久,我闻冀东不拆穿你的诡计誓不为人。”
她朝他扮了个鬼脸,“好啊,看你的本事啰。”
“苗小绿,你和你姑姑在天香镇靠着一张嘴,骗吃骗喝的日子就要结束了,本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只管骗你们的钱去,我也懒得管你们,可你们偏偏要得寸进尺惹上我,我可不是好摆弄的,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