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他在她心目中先有了坏的印象。

“闵姑娘不同,她没有开口求我帮忙。”

“是哟,这里的某夫人就是因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所以你才心软的留下她?”

“是这样,没错。”他能说什么?

“当初,我求你放我一马,别折腾我非在大庭广众之前向你道歉,你为什么不心软的高抬贵手?”她气到现在。

他知道她会记一辈子,而且未来数十年都会拿出来讨伐他。

“所以我现在很后悔,不想再得理不饶人。”他巧辩地道。

莫紫乔自然懂得他的强词夺理,所以不愠不火地道:“是啊,我当时太委曲求全了,所以现在不想重蹈覆辙。”

说完,她往客房走去。

“是你对不对?”香绮提着包袱不得不离开深耘居。

皇甫光磊装胡涂地道:“我什么也没做,你今天被请走,全是自找的。”

“那封告状信是你写的!”她肯定地道。

“是又怎样?我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作践自己,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谁不知道现在你有那个女人做靠山,她是运气好,比我先认识大人,我输的心不服、口也不服。”

“你快走吧!少在这里啰唆了,一会儿夫人看见你还没走,又要和大人吵架了。”

“走就走,希罕啊,大不了回去做老本行。”香绮扭了下屁股,自信的离去。

皇甫光磊主动地向严季雍承认,“大人,是我写信给夫人报的信,我是出于好意,原本希望大人和夫人琴瑟和鸣,没料到会弄成这样。”

紫乔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他们俩的关系又回到刚成亲时,他好话说尽,还是不得要领。

“不怪你,反而我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信函,我的妻子也不会到杭州来找我,等我视察完江南七省,不知何年何月?”

诸祭写来的信上陈述了家里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包括紫乔与生母相认、瑛儿精神好转,这些事,本来应该在夫妻俩闲话家常里分享的,无奈紫乔就是不愿原谅他。

“大人,夫人上街买胭脂,被胭脂铺老板扣住了。”

他赶去了解,莫紫乔无助的看着他。

胭脂铺老板先发制人,恶人先告状,“大人,这位小嫂子顺手牵羊,把我从西域带回来的胭脂偷了。”

“季雍,我没有偷他的东西。”人生地不熟,她不过随便逛逛也有事。

“老板丢了什么?”

“能让人变白的香粉,大人,那香粉是我铺里最昂贵的东西,她把它偷走,我的铺子今年可以不用做生意了。”

“你如何证明那香粉真是她偷的?”

“当时,铺里除了我就是她,没有别人,后来我发现我的香粉不见了,希望她能接受搜身,这样才能查明真相,可这位小嫂子却不肯配合,我们只有做合理的推断。”

“你怎能肯定香粉在今天以前都一定在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