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紫乔恰巧坐在妇人的旁边,妇人问她话:“你今年多大年纪了啊?”

“十九岁了,除夕夜出生,所以一出生就多了一岁。”

“你不是除夕夜出生的,你是腊八出生的。”妇人忙不迭地纠正。

大家面面相觑,莫紫乔尤甚。

“夫人怎知我是腊八出生的?”

妇人突地哭了起来,“我忍不住了,我今天一定要跟我的女儿相认。”

“谁是您的女儿?”莫紫乔拧了下眉心。

妇人频频拭泪,“你就是我的女儿。”

“不可能!”她非常震惊。

马双飞亦附议道:“是啊,紫乔的爹娘早就去世了,怎么可能再冒出娘来。”

“双飞,别插嘴。”马员外制止她。

“爹,你们会吓到紫乔的。”

妇人顿了下,拭干泪水。“你真的是我女儿,十九年前,我亲手将你抱给莫家夫妇照顾,马员外当时也在场,那个时候我们都住在北京城,头几年还有联络,后来你们突然搬走,直到三天前我去上莫三武的坟巧遇马员外,才又联系上。”

莫紫乔尚未从震惊中恢复,“马大叔,这是真的吗?”

马员外点点头,“当年,你爹娘一直想要孩子却不可得,所以收养了你,孔大人也是少数知情的人。”

“那你为什么肯把我送人?”莫紫乔平静的问。

“我还没夫家就怀了孩子,生下你后不得不抱给别人养,否则你没机会活下来。”

莫紫乔再问:“我亲爹呢?他为什么不娶你?”

“你爹是宫里的画匠,他没法娶我。”妇人解释道。

“为什么没法娶你?”

孔大人长叹一声地道:“你爹和你娘两人身分过于悬殊,不可能在一起。”

“你娘是大清的格格。”马员外说。

莫紫乔脑中轰了一声,她想起上坟路上老婆婆说过的故事。

“你喜欢花吗?”她淡淡的问。

妇人不知道她为何有此一问,不过她还是据实以告:“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莫紫乔道。

“紫乔,你不喜欢花?我怎么不知道?”马双飞吓一跳。

女人很少不爱花的,这对母女实在太诡异了。

“不愧是母女。”孔大人欣慰地一笑。

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