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牙行,严季雍和莫紫乔决定亲自到妓院堵卜震。

“我们这里是男人来的地方,女人不准来。”妩媚的鸨姐儿皮笑肉不笑的说。

“你不也是女人吗?为什么你能来,我却不能来?”莫紫乔瞟了她一眼。

“我是这里的花娘,你是谁?”鸨姐儿冷眼打量着莫紫乔。“想来这里讨生活是吗?”

“我们找卜震。”严季雍打断鸨姐儿欲往下说的话。

“卜大爷不在这里。”

“除非你们这里不是北京城最有名的妓院,卜震的伙计告诉我可以在城里最有名的妓院找到他。”

鸨姐儿当然不能说春香院不是北京城最有名的妓院,遂改口道:“卜大爷不随便在这里招待客人,你们是谁?”

“你去告诉卜震,就说他的朋友严季雍找他。”

鸨姐儿朝护院使了个眼色。

“坐嘛,想吃什么点心?我请厨娘给您准备。”

“不用了,我们问过卜震话就走,你快把他请出来,我这个人没什么耐性。”

护院去而复返,附耳同鸨姐儿说了句什么。

“这位爷,卜大爷回牙行去了,不在这里。”

“我们才从牙行来,休想诳我。”

卜震肯定心里有鬼才不敢见他,越是这样,他越要求个水落石出不可。

“那我就不知道了,请爷到别处寻去,卜大爷确实已经离开了。”

“一定是听说我们来找他才跑掉的,现在怎么办,到牙行等下去吗?”

两人离开春香院后,返回牙行,问明伙计卜震的住所,或许真能在他家拦到他。

“瑛儿肯定让他欺骗了感情才会得癫病,一会儿见了他,最好把他五花大绑运回梅龙镇,要他亲自向瑛儿认罪。”

莫紫乔未审先判了卜震。

“瑛儿也许并不想见到他。”

“我想请祥大夫替瑛儿看病,这样耗下去好像很难自己痊愈。”她把瑛儿看作自己的妹子。

“我赞成请大夫瞧瞧,三天后,我就要起程到江南去了,以后家里的事请你多担待。”

感伤的愁绪旋即袭向周身。

“小事一桩。”她夸言地道。

“这么自信!”他一笑。

她颔首,“当然,史军是个能干的总管,我哪里需要出什么力!”

“谢谢你。”他握住她的手。

“谢什么?”

他扬起唇角,缓道:“昨夜……是一个美好的记忆。”

她垂下羞怯的俏颜,心中不禁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