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噙着甜笑。

“你真的要带我去?”她呢喃地道。

他抚了抚她柔嫩的小手,“要我怎么证明,你才相信呢?傻丫头。”

她喜欢听他唤她傻丫头,虽然她一点也不傻,可这种昵称是甜蜜的悄悄话。

他们共骋严季雍的黑色骏马,将莫紫乔的牝马托交城门旁的马车夫看管。

悦然客栈全是替他饯行的朝中大臣,他们着轻装便服,每一个和严季雍似都熟稔,大伙儿先是笑责他成亲也不通知,偷偷的把新娘子藏起来。当然,在见着莫紫乔的容貌之后,无不羡慕不已。

“新郎倌要多喝两杯。”尚书刘大人嚷着。

“是啊,就当是补办喜筵,今天新郎倌一定要喝醉。”礼部方大人附议。

“喝醉了才能人洞房。”大家七嘴八舌地嚷道。

就这样,席间,严季雍被灌了不少酒,莫紫乔也不例外,他们灌她,严季雍帮她挡下不少,所以酒过三巡,严季雍已醉了一半。

饯别宴成了劝酒宴,莫紫乔心情不坏,兴致高昂,也许是因为他们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夫妻吧!

他醉了,她也醉了。

不知是谁将他们俩送进楼上厢房的。

躺在床上的两人,先是相视一笑,然后是哈哈大笑。

“你变成两个……三个了……怎么这么好玩……”

她彻底的醉了,侧身抬手捏了捏他的双颊。“不对啊……只有一个……”

话声才落,一张说着酒话的红唇被他密密的封住,灵活的舌狂野地侵入她的嘴里,以酒壮胆,大胆挑逗。

“我是不是醉了……”她好不容易迸出这句话。

他伸出健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让两人的身子紧紧的贴合。

“你好坏……”她在他耳边细语道。

“我知道。”他含笑地吮着她雪嫩的肌肤。

渴慕的欲火如燎原的星火,迅速在他的下腹窜开,焚火似的近乎疼痛。

隔着衣衫的绢丝,两人厮磨着,敏感的部分暧昧亲昵的蹭触着。

芙面盈笑,给了他鼓励,美好的身子撩起他的欲望,他不想压抑。

她娇喘连连,有一种不知名的闷慌在她心底泛起,强烈到无法招架。

“好难受——”

也许酒醉是一件好事,在羞死人的夫妻之礼上,她不至于退缩回傲慢的莫紫乔。

她凭感觉回应他,唯有如此才能得到欢愉。

她不要这种似有若无的蹭触,她的身子好热;随着急促的娇喘,他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直至她动人欲念的春色映入眼帘,惑荡他心……

男性好看的嘴不再轻饶她,灵舌舔弄、欲尝尽她的幽香,不满足的手指,肆虐她的娇嫩。

水蜜的美人让他心智涣散,她是他的妻,早该进一步占有她的身。

沉魅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