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祭哥也叫阿震?”她没想到。
“是的,诸祭字单名一个震,有时候朋友以阿震称之。”
她今天看起来没有那么防备,刺猬的刺隐藏得很好,他开始奢想,可能她有点在意他将要远行。
“还有一个叫卜震的,又是谁?”这才是关键人物。
“北京城里有名的草药商,是个出名的牙人,开了一间牙行,双飞问他作啥?”
“双飞关心的是另一位阿震,不是牙人卜震,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反正你也不会懂。”女人的心思他哪里明白,死板板的人,只会欺侮她。
“卜震得罪你了?”
“我怀疑他和瑛儿的癫病有关,你是瑛儿的堂哥,怎会没注意瑛儿和卜震间发生过苦恋?”
严季雍叹息,“你又来了,还没证实的事说得这么早,万一误会人家了呢?”
她尴尬一笑,“猜测也不行吗?”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可是卜震会怎么想?如果他认为你恶意中伤他,暗中报复呢?”
“别小题大作,反正你都要去江南了,说这些话是要教训我还是提醒我?”莫紫乔心情低落的说。
严季雍打量着莫紫乔,她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好像瘦了些,难道她不希望他去江南?
“如果你不高兴我去工作,可以……”
她打断他的话,“我没有不高兴你去江南,也许我该谢谢你的远行,这样我就不必为了该如何同你相处而伤神了。”她口是心非地道。
一个女人最可悲的事莫过于想留住她的丈夫而开不了口,开了口却又留不住,丈夫无心无情是女人最大的悲哀,独守空闺亦是。
“你就是这么巴不得我消失?”他被刺伤了。
“是你自己要接圣旨的,扯到我这里作啥?”她撇清关系地道,有些情绪太沉重,她现下不想面对。
他微愠,“无情的女人。”
“你说什么?”她被骂得很冤。
“我说你无情冷血。”他再说一遍。
好熟悉的台词,不久前她也这样形容过他,那时她是天下最倒楣的女人,不只货被退还沦落至严府刷尿桶。
她求过他,他无视于她的哀求。
“跟你学的。”她回嘴。
“此言差矣!”
“我刷贵府尿桶时,如果你肯发挥爱心,我现在会把你当恩人好好膜拜。”
“什么贵府?现下严府也是贵府,你既然嫁给了我,就不该有分别心。”他想弥补。
她不语,转身欲离去,双飞肯定急着知道诸祭哥到底是不是阿震!
“你去哪?”他问,
“不是去干坏事,你就别问这么多了。”
寒风吹来,路上行人无不瑟缩成一团。
莫紫乔想着严季雍方才的态度,她承认她被迷乱了。
这几个月,她天天咒骂他,天天希望他没有好下场,每每想到他被恶整的惨样,总能令她窃笑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