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吃这一套。”他主观的认为。
马双飞真诚的对莫紫乔说出她的建言。
“你能嫁给季雍哥是三生有幸的事。”
她想嫁还嫁不到呢!她曾经妒恨过,也曾经想过要从中作梗,是她信的神给了她宽恕的力量。
菩萨要她一切随缘,因为该是她的跑不掉,她听进去了,这是庙里解签诗的人告诉她的。
“这种话我听多了。”
成亲前,成亲后,不停的有人这样提醒她,好像她条件有多差,高攀了严季雍。
“你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
“经历了太多事,你要我如何反应?难道矫情才是我该有的唯一态度?”
她觉得大家对她很不公平,只因为她的出身不如他,就该受这个罪吗?
“季雍哥是就事论事,没错,他要你刷尿桶是过分了点,可也是你夸下大话在先,将季雍哥惹毛了。”
“他可以不要那么严厉的,这些日子以来,我所受的委屈是你没法想的。”
她决定不原谅他。
“你不怕季雍哥向外寻求慰藉?”女人都怕她的男人另有新宠,她不信莫紫乔真能忍受。
“很好啊,我祝福他,真的。”
马双飞暂时不再相劝,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再者,她自己也有自己的烦恼。
“严府有个得了癫病的女孩是吗?”马双飞改问。
“瑛儿是因为受过刺激才会变成那样的,你怎会知道这事?瑛儿深居简出,应该不会有外人知道她有癫病啊。”
“青青告诉我的。”
“又是小草告诉她的?”
马双飞颔首,“诸祭哥认识她。”
“不清楚,你从哪里知道诸祭哥认识瑛儿?”
莫紫乔总觉得瑛儿年纪轻轻却身不由己,很可怜,所以动过帮助她的念头,那天发病前,她曾听见瑛儿讲过阿震这个名字,阿震是谁?会不会和她的病有关?
“一次季雍哥和诸祭哥闲聊,我听到的。”
隔天下午,莫紫乔特地跑一趟李府,询问李诸祭他所知道关于严家瑛的事。
“你认识一个叫阿震的人吗?”她开门见山地问。
“阿震?”他反覆推想,“不认识,他是谁?”
“无意间听见瑛儿提起这个名字,我认为他和瑛儿的癫狂之症有关。”
“阿震……你问过季雍了吗?”
她摇摇头,“不想问他。”她不喜欢让他觉得他们可以和睦相处。
“吵架了?”他一笑。
“吵架是家常便饭,不吵才怪,我不想说他的事。”她闷闷的说。
“季雍是个好官,学养俱佳,你跟着他,不会后悔的。紫乔,放下偏见,给彼此一个机会嘛!”
怪哉!走到哪,哪里都遇得到褒扬严季雍的人,她为什么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