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栗天择对妳有非分之想好不好!又不是妳主动黏上去的,若有什么,也是他出面说服他爹娘。」她说得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不可以这样,我是下人,他是爷,分际要清楚,小蔓,如果妳当我是朋友,就别害我难做人。」楚悠悠很坚持。
「好啦、好啦!我真是怕了妳。」见楚悠悠慌乱的模样,麻小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只好见风转舵。
「天择少爷星。暑同在上的主子,我平凡如草,实在高攀不上那份尊贵,他方才同我说两句话,不过是想表达他平易近人的风范,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他才不平易近人呢,不相信是吗?以后妳就会知道。我是个老江湖了,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一个人的脾气好坏不会嗅不出来。」
「我相信天择少爷是个讲道理的人。」这就够了,她忘不了他温柔的大掌握住她的感觉。
「他是讲道理啊,我没说他不讲道理,只是不能惹火他,否则下场难看。」
「我只要做好丫鬟的本分,就不会有机会惹火他。」她的底线就是保持距离。
「也对,我要走了,这里住太久觉得闷了。」
「妳要去哪里?」
「我打听过了,街上的翩翩酒楼正缺个女跑堂,也许下回咱们见面就在翩翩酒楼,保重!」
「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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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为什么我得禁足三天不准出烟波府?我又没犯错,为何要这样对我?」栗天璃不服气的嘶喊。
「妳无故甩下人耳光还说没犯错!」栗天择一想到楚悠悠脸上的五爪红印心中就有气。
「她们是下人,打几个耳光又不会死。」
「下人也是人,妳不把下人当人看待,我又为何要把妳当人看?这样好了,三天禁足妳就住在马厩里吧!」
「马厩!哥,娘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娘左右不了我。」这个家,爹已不管事,半年前就由他当家了。
「哥,她们之中有人拿了我的金银花耳环不承认,我不打她们,她们怎会说真话!」
「妳有证据吗?」
栗天璃吞吞吐吐地说:「现在没有……以后会有。」
「既然现在没有,妳有什么理由现在处罚她们?」栗天择反问,这个骄纵的妹子,是该叫她收敛了。
「不过是打了下人耳光,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看妳是住腻了烟波府是吗?如果妳不喜欢住这里,明天就搬出去住。」
「哥,你竟然为了臭丫鬟被我打耳光,这件小小的事要赶我走!」栗天璃委屈的哭了。
「只是小事吗?」栗天择冷冷的看着她。
「不是小事,可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敏感的栗天璃旋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一定是那个姓楚的死丫鬟楚楚可怜的模样勾动了哥哥大男人的正义感,他才会莫名其妙地找她开刀。
「妳再狡辩试试看!」他提古回首量吼道。
她噤声,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一切好办。
「哥,我知道自己过分了点,以后不会再犯了,我不要搬到外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