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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栗天择不曾这么恨过一个女人。
没错,他就是恨楚悠悠,强烈的恨意在他心头像是生了根一般,恨得他心寒。
三年的牢狱生涯,这股恨意始终啃蚀着他的心,他恨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背叛他,恨她毫不在意她是他的妻,不顾夫妻情分,只因为一个叫作楚东文的男人。
恨令他痛苦、心碎。在大街上,他见着可恶的楚悠悠,强忍着扭断她细致颈项的冲动,他扬长而去。
在狱中,他努力把持自己,不让她的影像来影响他的心绪,练就自己成为一个冷静异常的栗天择,他告诉自己,他要复仇让她生不如死。
「哥,你在想什么?」
十八岁的栗天璃望着她又敬又爱又怕的哥哥,有的时候有千言万语,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三年前,哥哥因杀丹凤公主的罪名被移送京城天牢,她吓坏了,差不多有半个多月的时间胃口奇差无比,她想不通天不怕地不怕的哥哥、伟大的哥哥、才华洋溢的哥哥、富可敌国的哥哥、器宇不凡的哥哥,怎会杀人?
而且杀的还是个公主。
大宋的丹凤公主到江南游戏人间,竟然死在哥哥和嫂子的喜床上,而且很明显的是让人给奸杀了。
赤裸的丹凤公主身旁躺着宿醉的栗天择,他露出下半身男性最重要的部位。
栗天择成了头号嫌犯,因为他的命根子上沾有丹凤公主的处子血迹。
吊诡的是,应该在喜床上与新郎倌洞房花烛夜的新娘却不在房里。
楚悠悠竟在西厢房的客房里醒来。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栗家二老用尽一切人脉关系,仍然无法替爱子脱罪。
三年的刑责,还是栗天择自己荏京城天牢「运作」之后的结果,使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本领,能使原是死罪的奸杀案成了三年牢狱的活罪。
「我今天在街上遇见她了。」栗天择平板地道。
栗天璃愣了下。
「哥遇见嫂子了?」
他眼神略略起了波动,「楚悠悠不是妳嫂子!」
「哥写休书了?」栗天璃并不惊讶,因为这是迟早的事。
栗天择冷笑道:「还没有,但是很快就会让她收到。」
「爹算是被她给害死的,娘的一双眼睛也是因为哭哥的事和爹的死瞎的,哥是该休了她。」
栗天璃初时对楚悠悠可说无啥好感,论年纪,她还得唤楚悠悠一声姐姐。
一个走唱的歌女,卖身葬父混进「烟波府」做丫环,然后还攀上府里的爷飞上枝头做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