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你不信我?’
秦薏纭急着赶他走,‘咛!’
‘纭纭’他又唤她。
‘走啦,我还要做生意,你站在这里没人肯进来。’她狠心的打发他。
范苗银摸了摸鼻子倒退着走出店铺,不料在右转时碰到门口的桃花树。
花盆应声倒地。
秦薏纭立即奔出门外,‘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花盆挺漂亮的,是你挑的?’沈未央同恭承彦开开心心地从外头走进来。
‘不是,范苗银挑的,真是粗手粗脚的,还说自个儿直觉有多准。’秦蕙纭打了个呵欠,昨夜突然失眠。
‘什么神准的直觉?’沈未央随口问道。
她现在的心绪非常笃定与恭承彦间的感情,随时准备好接受他的求婚。
偏他没再提过成亲的事,换她心里急了。
‘说那没见过和哪个男人论及婚嫁的方绮思也有个心上人,你们说是不是很怪?’
‘方绮思的心上人不就是承彦大学士?’沈未央笑了下,不当一回事。
‘起初我也这么以为。’
‘结果不是吗?’这引起了恭承彦的注意。
‘不是,范苗银怀疑另有其人,不过你们听听就好,范苗银连自己都管不好了,怎会注意起别人的事,而且是那种私密的内心世界。’
恭承彦有不同看法。
‘也许绮思真有其他来往的朋友,是我们所没有想到的人。’他太粗心,忽略了这一点。
‘要找出这个人恐怕不容易。’沈未央突觉头皮发麻,没来由的感到忧、心。
‘问问晴妹,同是女人,或许她在灵犀院见过我所没见过的人。’恭承彦想起沈晴与方绮思一向不合,不合的两人应该会比较关心、注意彼此的小地方,看看能否抓住对方的小辫子,以便打击之。
晚膳过后,两人在月下散步,恭承彦从怀中取出一只锦袋,锦袋上绣着一对蝴蝶翩翩起舞。
‘送你。’他说。
‘什么?’沈未央笑着接过。
沈未央将袋中的东西倒出来,是一块鸡血石,石上浑然天成一座眼熟的楼阁,她惊叫出声:“是公主楼。‘
‘很像对不对?’他和她一样高兴。
‘你怎么办到的?’她又惊又喜。
‘找了许久,可遇而不可求。三天前,在六王爷的喜筵上,有位古董商人拿来献宝,我见了喜欢,又觉得意义非凡,就把它买了下来。我们因公主楼相识,经历了风风雨雨才能在一块儿,所以我把它买下来送你。’
沈未央以为他要求婚了,心中充满期待,可是等了半晌,他却一声不吭。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