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和方绮思有这么大的仇恨,非要她的命不可?’
恭承彦摊开广锁设计图认真的看着。
‘你看哪个好就用哪个。’
‘我看都好,我设计的怎有不好的!’沈未央得意地笑。
‘那就全选吧,’
‘全选,用得了这么多吗?上回灵犀院不是才大换过。’她不解的看着他。
‘放着欣赏也不错啊!’他有他的想法。
‘不成,你是为了讨好我才这么做的。’她不依。
恭承彦圈住她的腰,好言地道:“‘算是讨好你,也没什么不对啊!’
‘怎么可以这样,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这和肤浅有何相干?’
‘只有肤浅的女人才会要她的男人往她身上砸钱,我不是那种女人。’
恭承彦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女人。’
‘可是你却不停的往我身上砸钱。’沈未央嘟哝着。
他嗅着她的发香,每日洗发干净的她,有他最爱的香气。
‘不好吗?’
她摇头,‘不好,夫人帮里的夫人们说这是男人对待小老婆的方式。’
‘谁说的?’他一惊。
‘许夫人和江夫人。’一位是吏部尚书许东的夫人,一位是刑部江文栅的续弦夫人。
‘那是她们没捉住她们丈夫的心。’
‘你又不是我丈夫。’
他扳过她的身子,紧张地道:“天地良心,是你不想嫁我啊,我怎会听到微微的酸意?‘
沈未央扮了个鬼脸。
‘人家偶尔心情也有低落的时候嘛!’发发牢骚又何妨?
‘你哟!’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我是不是很小孩子气?’
恭承彦点点头,‘是啊,不过我希望你有时候能表现出孩子气的模样。’
沈未央觉得有趣,‘为什么?’
‘这样我才会觉得你是在乎我的。’恭承彦说出他的心声。
‘我一直都很在乎你啊!’沈未央不明所以。
恭承彦一笑,决定趁此机会把话说清楚。
‘我常常怀疑你是因为报恩才在乎我这个人,并非因为真正喜欢我才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