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就在她嘴里,像野兽般吮着她的唇,交缠、勾引、侵占……
许久,他才松开她。
两人皆气息未定,他伸出手,笑着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抚着。
‘弄疼你了?’恭承彦温柔地问。
沈未央迷蒙地摇摇头,思索着该如何告诉他那是种什么样的滋味,一股怪异的奇妙感觉。
‘当日救你,是巧合也是缘分,我本来就是要上山打虎为民除害的。’
她静静听着,心里是甜的。
‘可救了你之后又怕你觉得欠了我,那个时候你恨我、讨厌我,最无法忍受的应该就是欠我吧!’
没错!
‘所以我要荣波什么都别讲出去。’
‘包括让我误以为是荣总管救了我?’
‘这样很好啊。’恭承彦笑了下。
她不服气地说:“哪里好了?你在一旁冷眼旁观我这个不知内情的人,把荣总管当恩人报答,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生气了?’恭承彦担心地问。
沈末央嘟着嘴,不说话。
他忍不住搂上她的腰肢,‘我那时没想到会对你动心,所以考虑得不够周详。’
她的心枰枰地跳着。
‘什么动心不动心的,你就会胡说。’
‘不是胡说,若不是对你动心,又怎会用男人的手段对待你?’
‘什么男人的手段,你又在胡说了。’她羞红了脸。
他圈住她的身子,紧搂在怀里,附在她耳廓上道:“想不想再来一回?‘
她来不及回答,柔软的唇又教他给覆住,辗转地吮吸着,直到她发出微弱的嘤咛。
爱情的滋味有一股醉人的甜,整个人像是要飞扬起来,脑袋因为装满另一个人的身影而昏昏沉沉。
‘你们来真的?’秦蕙纭忍不住笑出声。
她现在不若以往总是哭的时候多,她能笑了,也会笑了,她的前夫范苗银现在像落水狗,日日有许多双眼睛盯着他看,若再犯错,绝对死路一条。
话说那范苗银,被府衙怀疑是杀了方绮思的凶嫌,不知是谁抖出两人近两个月往来密切;让他食不下咽,睡不成眠,就怕真把他捉进大牢。
‘他们当然是来真的,你没瞧见未央常发杲、傻笑吗?’王艳取笑道。
她已慢慢接受自已完全出局的结果,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命运弄人。
未央不爱美男子,可偏偏美男子看上她;她王艳热爱美男子,奈何与美男子无缘。
连那在家乡让人抛弃的沈晴,都有个章公子热烈的追求着。
唉,世间事,不全然是公平的吧!
‘你们怎么这么注意我?’她难为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