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真的很对不住,爷救了你,那头老虎是爷放箭射死的,不是我荣波,我没那本领,顶多跟在爷身后帮忙剥虎皮,可那日剥虎皮的人亦不是我,我送姑娘回芝田录,姑娘还记得吗?’

她点点头,一时怔仲。

‘虎皮呢?’

‘我猜爷把那头虎拖去送给绮思的姊姊和姊夫了。’

‘绮思……方绮思?她有姊姊?’这是她不知道的。

‘绮思和绮莉是双生姊妹,两人长得相像极了,绮莉嫁给猎户胡源,他原本不是猎户……’荣波陷入沉思。

‘天啊,恭承彦救了我,原来他才是我的恩公,可我对他一向很凶……怎么办啦,该怎么办才好?’她懊恼地叫嚷。

真是要命。

‘姑娘不要担心爷不是记恨的人。’荣波安抚她。

是吗?他不是记恨的人。所以他帮她这么多忙,又请她吃饭:…。

‘恭承彦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未央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从昨天到现在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王艳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我错认恩公。’

‘什么?荣总管不是你的恩公?’

沈未央点点头,‘恭承彦才是我的恩公,全是一场误会。’

王艳捧腹大笑,‘搞了半天,你从杭州开始不断讨好的对象错了。’

‘奇怪的是,他为何要瞒着我?’她想了一夜还是想不通。

‘是啊,救人是好事,他为何瞒着你?’

‘所以我想去问问他。’

王艳哇哇大叫:“真是糗!。你和恭大学士由杭州吵到北京吵了这么久,要转换角色报恩,怎么有办法?‘

‘是啊,尤其是他最近也不知是不是吃错药,有事没事帮我这个忙、那个忙的,更让人一头雾水。’

这时,花农打扮的年轻人走进三美坊。

‘哪位是沈未央沈姑娘?’他问。

‘我就是,要买锁吗?’沈未央站起身。

‘有位爷要我送两盆桃花给姑娘,请姑娘押个手印。’花农拿出单子。

‘桃花,谁送我桃花?’她押了手印。

‘一位爷,说姑娘需要两盆桃花摆门口。’

花农走后,两人抬起头站在门口看着两盆枝叶茂盛的桃树。

‘恭大学士送桃花来做什么?’王艳双手交握于前苦思道。

‘我是为了桃花才会在山里头遇虎的。’

他已经知道荣波同她说了。

‘未央,你看恭大学士是不是对你有意思?’王艳瞅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真是口口不量力,还曾经对恭大学士有过妄念,原来人家心里已有人了。

沈未央闻言,心中不免狂跳一阵,可能吗?他对她有意思?

不过是帮了她几个忙,安排她家人住进公主楼请她吃顿饭,如此而已,他会对她有什么意思?

‘阿艳我觉得我快不行了。’沈未央抚着胸口,呼吸困难。

‘未央,你怎么了?’她扶着沈未央进屋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