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承彦笑着摇头。

‘可以打包吗?我们两人哪吃得下这么多菜。’

‘你尽量吃,先不要想打包的问题。’真是节省。

她又多了一项美德。

好奇怪,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论怎么看,那人都是一位豆寇美少女。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真、那么善、那么美。

‘我又没做什么好事,你为什么请我吃饭?’

沈未央开始吃起来,因为没有压力,所以不顾吃相,很自在地吃。

‘就是很单纯的想请你吃饭。’

她吃饭的样子好可爱啊!

‘干嘛,想化干戈为玉帛啊?’

他们现下相处,已经不再那么剑拔弩张,在他来说,讨好她是赢得美人心的第一步骤。

恭承彦淡淡一笑,‘王姑娘告诉我,你不喜欢像你爹一样好看的男子是吗?’

‘是啊,不过你所指的爹是我的养父,不是亲爹爹。’

‘哦……你想不想找你的亲生父母?’

她兴味的瞅着他,‘你要帮我找啊?’

他欣然同意,不论她要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替她摘下来。

‘不了,我不想找。’

恭承彦感到讶然,‘为什么?’

‘他们不知是生是死,人海一忙一忙,我不想自寻烦恼,人活着不能太执着。’

‘你真能看开?’

她夹了颗野鸽蛋往嘴里送,‘我只把握眼前的东西,什么都是假的。’

‘昨日我收到杭州寄来的信函,上头写了几句你家里的事,你爹因为欠下太多赌债让人砍去了双手。’

沈未央顿住。

‘你娘哭瞎了眼。’

她食不下咽,遂放下筷子。

原以为不会在意的人,在她听到他们悲惨的景况时,还是很想哭。

‘森弟呢?你有他的消息吗?’

‘你弟弟被人赶出学堂,三餐不继。’

终于!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过,现在应该不碍事了。’

‘怎么可能不碍事?我一走,他们根本没能力挣钱,可怜的森弟。’她哭得更凶。

‘我刚刚说的事是上封信函的内容,昨天接到的信函还没跟你说啊。’他怕她哭,一见她哭心就疼,完了,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