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路人不论认不认识她,都会在看了马之后看她一眼。
‘沈姑娘骑上小红马不只威风,还多了份英气。’小厮嘴甜会说话。
沈未央笑了下,‘回头请你吃红豆饼。’
然后她向小厮问了路,往荣总管办公的写字楼走去。
‘沈姑娘。’
荣波唤住她,招她走向他。
‘荣总管,我以为你在南翼。’沈未央朝他眨着灵动的晶眸,盈盈一笑。
‘爷在书房。’
‘他在书房就在书房,干我什么事?’
‘院里的锁全用了二、三十年,锈的锈、旧的旧,爷的意思是全把它们换掉。’
‘荣管不能决定吗?’换锁是很小的事啊!
‘不是不能决定。既然爷也在,我还是应该尊重爷的看法。’
沈未央臭着一张脸,根本不想见那个人。
看在恩公的份上,她勉为其难跟着走进梨花树包围着的书斋。
‘爷,沈姑娘来了。’
上次两人为了范苗银的事弄得脸红脖子粗,后来证实她是对的,他的心更不安。
恭承彦抬眸,用一种莫测高深的黑眸望向她。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沈未央想也没想地道:“担心被你骂罗。‘
他愣了下,‘怎么会,我没乱骂人的习惯。’
然后,她对恭承彦视而不见。
‘荣总管,我把最漂亮的牡丹花型广锁留给你锁门,还有这两把小猴子的花旗锁给你锁柜子。’
荣波欣赏着沈未央箱里的宝贝,眼里透着赞叹的光芒,一时之间没注意到主子的表情布满阴霾。
‘沈姑娘,这些锁全是你设计的?’他好奇地问。
‘是啊,如果荣总管心里有其他喜欢的花样,只要你说的出来,我都能画出来,再请锁匠打制即可。’
恭承彦见两人像老友般说说笑笑,自己却被排除在外,心里头不是滋味。
‘荣总管,你喜欢吃芋头酥还是红豆饼,或是菱角饼?我下午给你送一些过来。’沈未央讨好地道。
恩公是个可爱的男人,救了她却从来没向她讨过半分好处,还害羞得可以。
‘姑娘太客气了,我荣波什么也没做,承受不住姑娘的好意。’
‘荣总管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说什么都没做呢?你是我的恩公啊。’
‘我不是’
恭承彦轻轻咬了声,示意荣波别再往下说。
‘什么?’她偏着头看向两人。
‘我不是说…什么都没做…只是麻烦姑娘来回奔波,又是送锁又是送芋头酥、红豆饼的……’荣波冒了一身冷汗转话,差一点脱口而出主子不愿让沈姑娘知道的秘密。
‘不麻烦的,我骑小红马来,又快又威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