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大人摇头叹息,‘你们私下聊聊,能化解就化解,沈姑娘,你与我内人是朋友,我也不想把这事闹大,你好自为之。’

沐大人走后,沈未央狠狠地道:“恭承彦你所言差矣,方姑娘与我没有利害关系,怎会有机会得罪我呢?‘

‘或许你是冲着我来的。’

[你何德何能值得我如此大费周章?‘沈未央嘲笑地道。

恭承彦闷不吭声瞅了她一会儿,‘因为我的学生范苗银休妻,所以你迁怒于我。’

‘是啊,范苗银休妻是惹火了我,可这事和下泻药得分开来看,我没这习惯借刀杀人还殃及池鱼。’

‘你可知范苗银为何休妻?’

她觉得他问的是废话,遂冷哼了声。‘若不知,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秦姑娘让丈夫蒙羞,你认为这是正义吗?’

‘太可笑了,范苗银说得出这种话?’

‘一个妒妇却不守妇道。’他直言。

沈未央走向他,显得咄咄逼人。‘什么不守妇道的妒妇?你确定我们讨论的是同一个人?’

‘薏萱纭偷汉子让苗银绿云罩顶,你觉得这种德行也是值得鼓励的吗?’

沈未央闻言,忍不住捧腹大笑。

‘你笑什么?’

‘我……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她弯着腰又笑了一回合才抬眼看他。

‘到底是什么事如此好笑!’恭承彦觉得被人要了。

她正色,清清喉咙,敛起笑。‘好吧!可怜、可怜你,告诉你真相。那范苗银在家里藏了个十岁的小姑娘准备染指……不,已经染指,然后纳为妾室。’

‘什么?’他大惊。

‘不知道?’真可悲!

他确实不知情,‘范苗银不是这样说的。’

‘他若是诚实的人,怎会如此不要脸?’

‘十岁小姑娘做妾室?’太下流了。

沈未央点点头,‘就是为这事,范苗银才休妻的。’

‘秦姑娘想挽回?’

沈未央忿忿不平地道:[那种男人丢在街上连野狗都不会靠近,薏纭怎么可能再拣回家?‘

‘我会求证这事。’

‘去求证啊,最好快叫范苗银交出那十岁小姑娘,别害死了人家。’

恭承彦脸色非常难看,好像肩上被人丢了个石子,却后知后觉。

‘我现在就去找那范苗银算帐。’

沈未央笑了下,‘没我的事了吧?我走了。’

‘你回来了?’王艳着急地问。

‘嗯。’沈未央一笑。

[毫发无伤?‘

‘嗯。’她又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