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九比彩莲又小了一些在这场女人与年纪的战事里,她可不是输家。

‘主随客便!’她盈盈一笑。

‘承彦哥的事,你仔细想想。’

沈未央听她们俩把恭承彦叫得那么贴心肝就觉得好笑,也不知道人家允不允许呢!

‘没啥好想的。’沈未央我行我素地道。

‘不送了。’

‘爹,你是不是又欠下巧手坊三百两赌债?’沈末央火气很大,没法好好同沈洋说话。

沈母闻言,哇哇大哭:“我命真苦啊,原以为嫁了个长得好看些的丈夫会有好日子过的,没想到要被你给卖了……真是冤枉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卖了你还赌债?’沈洋质问妻子。

‘爹,你别转移问题焦点,你是不是欠了三百两的赌债?十天内还不出来,公主楼就是别人的了?’

沈洋冒了身冷汗,坦白说,他很怕这个咄咄逼人的女儿。

‘是不是?’沈未央冷然地逼问。

‘是……又怎样?’

沈母哭得更伤心,‘我不要做妓女替你还债啊。晴晴,娘跟你一块儿嫁到王员外家好不好?’

‘什么?’这成何体统?

沈晴瞪大眼,家中为了爹的赌债,不知上演过多少闹剧,好在她非长女,不用扛太多烦忧,反正天塌下来有大姊顶着。‘这怎么行,阳春会瞧不起咱们家的。’‘爹,我看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沈未央轻声问道。

‘考虑什么?’沈洋不解地问。让未央知道了也好,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未央总有法子替他摆平。

‘考虑自断一只手、一只脚送给巧手坊的人?’她非草木,也不想冷血不孝,但一味地愚孝也不是办法,爹这一辈子看来是改不了劣习了。

‘未央,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爹说话!’沈母在关键时刻还是护着丈夫的。

‘我这么说已经算是客气了,这三百两的赌债,我是不会插手管的,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她受够了。

为了爹的赌债!她不知向多少人打拱作揖过,不知跪在地上求过多少人。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不得不佩服说出这句话的人,实在是太睿智了。

‘那公主楼怎么办?我要从那里出嫁啊。’沈晴见沈未央一脸决然的模样,心里开始慌了。

‘到时候向巧手坊的老板租一天让你由那里出嫁。’她已经想好了。

本以为可以用公主楼牵制沈未央的沈洋,一听女儿连唯一的祖产也不肯护了,忧心如焚。

‘你当真狠得下心?’

沈未央打了个呵欠,挥了挥手。‘你们慢慢商量吧!我很累想洗个澡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