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主意吧?’

‘呃?’荣波一时没听清楚恭承彦的意思。

‘不肯改道应该是那位在街上抛头露面的姑娘主导的吧!’他很自然的判断。

‘爷的意思是?’荣波不敢妄自猜测恭承彦的心意。

‘替我打听、打听沈家老爷还欠多少赌债。’

荣波是聪明人,不会听不懂恭承彦的盘算,虽贵为恭府总管,可毕竟仍是听命于人的下属,许多事一样是不容置喙的。所以听命行事,是他唯一的选择。

‘遵命!’

荣波走后,恭承彦执起手中书册,继续往下读去。

沈未央经营的锁铺——芝田录,开幕已两天,生意不恶已够她雀跃许久。

王艳抬头看了看门面上的匾额,不解地问道:“怎会起这样的铺名?‘

‘因为我这里卖的花旗锁以鱼的样式最多。’

‘这和芝田录有啥干系?我倒觉得你该起个沈记锁铺或未央锁记来得更贴切些。’王艳倒了杯茶,坐在铺里的太师椅上喝了起来。

‘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对锁的历史不了解。’沈未央笑了下。

‘锁还有什么历史?’王艳向来是很看轻锁这种小玩意儿的,自然不会注意那么多。

‘汉代“芝田录”上记载,门钥必以鱼,取其不瞑目,守夜之义。’

王艳恍然大悟地喃语:“原来这么深奥,难怪我没听过。‘

‘你来挑几把漂亮的锁吧!我这里的锁全是柳师傅的作品,送你几把锁柜子、抽屉。’沈未央边说边拿出放在平台上的锁供王艳选择。

‘别送我啦,我自个儿花钱买,你铺子开幕,我连个贺礼也没送,怎么好意思接受你的锁礼!’王艳摆了摆手。

‘不碍事,来,任你挑。’

‘你这么大方,生意怎么做?会亏本的。’

‘你是我的好朋友才这么大方,阿艳,你要是不拿就是不给我面子。’

王艳抿嘴一笑。

‘这样吧!我替你做双鞋,才好意思拿你两把锁。’王艳不是贪小便宜之人。

‘不成,是我要送你锁的……’

‘别推来推去了,你们干脆把锁和鞋给我好了。’

闻言,两人看向来人。

‘薏纭,什么时候回杭州的?’

秦薏纭扭着水蛇腰,走向她们。‘昨儿个由水路回来的,才刚刚安顿好。’

‘带了孩子回来?’沈未央询问道。

秦薏纭吁了一口长气。

‘怎么了?’王艳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