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睡午觉,我们出去走走可好?”陈刚问道。

柳页儿颔首,她无睡意,也想出去透透气。

两人沿著敦化南路走著。

“朵儿复元情况比我想像的好,只剩下右脸颊淡褐色的疤痕,那位朵儿口中的恩人韩医师确实有两把刷子。”

“韩卓确实是一位了不起的医生。”

“介绍这位名医的蓝先生也是功不可没。”

过马路时,陈刚很自然的扶了一下柳页儿的腰肢。

后方一抹冷冽的目光正往他们身上凌厉的行著注目礼,没有一丝笑意的表情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一切为重逢准备的情绪全被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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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蓝昊也来台湾了。他不远千里而来,原是要缅怀一段感情的,不,不只是缅怀,还有一些其他的情怀,他想看看她,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想填补内心深处不满足的破洞,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迷惘。

他看到她了,真是她,初见到时他的心澎湃著,可全身突然僵住无法自己;直到她越走越远,他才起步追了上去。

她看起来没什么改变,眉眼之间还是一样的灵逸清秀。

不过他的怒气瞬间高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柳页儿不是一个人,她和一个男人从家里走了出来。

她有对象了吗?这也不是不可能,她是一个如此柔美的女子,有追求者并不令人意外,只是心中的妒火令他几乎崩溃。

他要怎么做才能赢得她的芳心?

一年前,当他得知她要回台湾时,他就后侮了,但碍于一身的骄傲,他忍住几乎让人无法承受的想念,遵守承诺不去找她。

直到柳朵儿回台湾,他知道时候到了,该是他逼她正视情感动向的时候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对他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而终究她还是没有选择方礼贤,可是,为什么呢?她不是说过方礼贤能给她感动?

悔恨袭上心头,他不该轻易放弃的,如果当初他强迫她,她会不会接纳他?他不相信她对他没有感觉,她不过是嘴硬罢了。

那个把手搁在她身上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她,她居然还跟他有说有笑。他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不能容忍他爱的女人脸上的笑不是因为他而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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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页儿突然觉得心跳加速,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不可能的啊,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她怪自己太神经质,可是这种奇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使人几乎窒息。怎么会这样?一定是自己最近太累,才会有这种快要晕倒的感觉。

她实在是承受不住了,蓦然回首,不禁完全呆住,蓝昊竟然就站在她眼前。

柳页儿震惊得不能思考,一整年的想念就近在咫尺,教她如何不吃惊?

“真是巧啊!”听不出情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