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嗓门这么大,除非是聋子,否则谁会听不见?”他继续取笑道。

“乌龟可以吃些什么,我全写在这张纸上了,你照著上面的建议喂食,别凭感觉乱喂,否则乌龟会承受不住。”柳页儿不理会两人吵闹自顾自的说。

“你怎么不跟小筱一起去唱歌?”陈刚问。

“朵儿明天要回台湾,家里正忙著准备。”

她说得轻描淡写,其实心里不知盼望多久。

“好快啊!上个月才说要回来,三十天转眼就过去,不知道朵儿的模样改变多少,是不是还能看出你们是孪生姊妹?”文亭华有感而发。

“不是说有名医替她治疗?”陈刚看向柳页儿。

陈刚的出版社是一家专门出版旅游丛书的小型出版社,员工不多,一个文字编辑、两名摄影师,然后就是跑腿的工读生。

为了节省开销,柳页儿是文字编辑,也是撰稿者;陈刚既是老板、美编,又是摄影师,反正在这里就是能者多劳。

“名医也是平凡人,你以为真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啊,又不是天上的神仙;何况朵儿寄来的相片你又不是没看到,一年的时间,我无法想像会有多大的变化。”

一年前,蓝昊为了不让柳页儿担心,所以把柳朵儿的照片交给司机让他烧了;可是柳朵儿还是把底片寄回台湾,家人看过之后没有不心碎痛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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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晚,柳页儿和文亭华一块吃晚餐。

文亭华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蓝昊会不会请朵儿带什么消息回来?”

许久不曾出现在谈话里的名字,今日再次听闻,柳页儿有一种莫名的酸楚。

“我们已经没有瓜葛了。”

一年前离开法国的前夕,柳页儿说出埋藏在心中许久的秘密,文亭华一点也不意外,孤男寡女且是郎才女貌,很容易一时天雷勾动地火,相互吸引。

“我看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喝著荣莉香片的文亭华一副经验老到的说。

“我在他心里没有任何意义。”直到现在,只要想起蓝昊,她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她以为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吃、可以工作、可以笑,可时间证明了,原来她的心还是会在意、还是会想念。

“是吗?那蓝昊为什么还是这么热心的帮朵儿?”

“因为他本来就喜欢行善。”柳页儿回答得很牵强。

“你还在乎他对不对?”

在乎吗?应该说忘不了,蓝昊的身影一直在她的心里,她不愿回想,可在她一个人独处时还是会突然跑出来,扰乱她的心绪。

“有些事不是说遗忘就能遗忘的,需要更长的时间。”

“邦钧学长最近问了我两次,问我你的心里是不是有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