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容……你现在人在哪里?”柳页儿的眼泪已经掉下来。

(我正在德国接受治疗,姊不必担心,韩医生的医疗团队很照顾我。)

“韩医生?”

(韩医生是蓝大哥的朋友,他们很帮忙,我已经没有那么痛了,不过我的手臂可惨了,不知道到了夏天可不可以穿无袖洋装。)

蓝大哥?蓝昊!

“你说你和谁在一起?”

(蓝昊先生啊,他一早回法国去了,这次多亏了他,不然我死定了。想想真是后侮,我实在不应该放火烧了蓝大哥的种源库。)

柳页儿不想听这些,她只想知道,“是谁毁了你的容?严不严重?”

另一端突然一阵沉默,沉默得让人紧张。

“朵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说话?”

(我男朋友泼的硫酸,我要求分手他不同意,一直谈不拢,我也无可奈何啊,他以前的女朋友不肯放过他……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

“男朋友?就是黑社会老大的妹妹喜欢的人是吗?”

(嗯……姊,我会在德国住一阵子,你不用来看我,我很好。韩医生说他们会尽一切力量把我治好,但是我很清楚要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是不可能了。)

没想到一对长得相像的孪生姊妹,竟然足以这种无情的方式来分辨彼此的不同,人生的考验真不可说不严厉。

“我不放心。”

(蓝先生带了一些我的照片回去,你看到相片就像看到我一样。)

为了不让柳页儿担心,蓝昊拍了些柳朵儿的照片要让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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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出现了,我一直找你找不著。”方礼贤干脆窝到蓝昊的办公室碰运气。

“有事?”风尘仆仆回法国的蓝昊,脸上看不出疲累。

这几天,他被一种奇怪的情绪给惑住,那种情绪从来不曾有过的,是一种让人觉得幸福的感觉。

“我已经向页儿表白了。”

蓝昊看向方礼贤。眼神若能杀人,大概就像他这样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向页儿表白了,特地来向你道谢。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一生都无法认识这么好的女孩子。”

“表白?然后呢?”

他为著她妹妹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她却在这儿大谈快活的恋爱。

“我们会以结婚为交往的前提。”

这句话像是投下了一颗原子弹,炸得蓝昊几乎要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