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不是吗?”

“没有,我真的没有办法,再说我的种源库被柳朵儿烧了大半,什么物种都付之一炬了。别说是眼角膜,连果蝇都找不出一对。”

看到柳页儿一直不说话,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愿松口。

“我知道你在伦敦也有一座种源库,如果你愿意……”

“好吧,你说到了重点,我就是不愿意。你们走吧,我的委托人马上就要来了,你们在这里不方便。”

蓝昊不留情面的下逐客令。

她终于抬起头,声音颤抖的问:“要怎样你才肯帮忙?”

原来她哭了,低头不看他是为了掩饰她的泪痕,小小瘦弱的身子承受了许多的忧愁;她脸上的珠泪确实我见犹怜,蓝昊并非铁石心肠,自然也有感觉,尤其他现在竟然莫名其妙的对她另眼相待了。

这下,真能狠下心来吗?

“我帮不了你。”

柳页儿急切的说,“你帮得了,只是不肯帮我罢了。”

至于不肯帮忙的原因,她不知道是什么。

“我不随便帮人的,你要我帮你,却一点诚意也没有。”蓝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诚意?怎样才算有诚意?”

她直视他的眼,闪著泪光的黑瞳楚楚可怜。一个这样弱势的女子,能使出什么样的诚意打动像蓝昊这般强势的硬汉?

“我不知道,你自己想。”

“没有时间了,朵儿被他们抓走三天了,我怕再耽误下去会误事。”

她没法理智的跟他好好谈,现在可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的情况。

“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蓝昊把手中的笔甩掉,冷言冷语地道。

“蓝昊,你是怎么了?”方礼贤忽觉这样的蓝昊很陌生。

“我怎么了?我是个生意人,凡事必须考量到我的利益,再说柳朵儿之所以有今天也是她罪有应得,她交友不慎,怪得了谁?”

“我知道朵儿做错了很多事,尤其是不该烧了你的种源库,我愿意代替朵儿受罪,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朵儿这一回。”柳页儿的手不自禁的颤抖著。

蓝昊盯著她,表面上他是无情无义的,但是他的心早已融化。

她的泪、她的恳求,已深深打动了他。

“好,我可以救柳朵儿这一回,但是你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真的?”她喜出望外。

“你先回去等消息,还有,把和柳朵儿混在一起的那些狐群狗党的名字告诉我。”蓝昊霸道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她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