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好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他的眼前,不用白不用。
“我……真的不方便。”
她羞红著脸回答。月事来的日子,又是量最多的一天,也是她经痛不舒服的一天。
“哪里不方便?”
这个女人是想要折磨死他是吗?蓝昊的手不安分地往她的双腿之间探去,不意却碰到棉片阻碍,他瞪大了眼,立刻明白怎么一回事。
“我真的没有骗你。”
她十分困窘,避开他的手并拢双腿。
他邪恶的笑说:“我听说女人来月事时身子最美,如果我够兽性的话,我会硬上!”
柳页儿倒抽了一口冷气,“你不可以。”
“放心好了,我没那么坏,今天就饶了你,下次你未必有今日的幸运。”
他没这个癖好,不像有些特殊性癖好的男人,非生理期的女人不欢。
他站起身离去。他得赶紧去找个女人,他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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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亭华吃著花生米,百般无聊的说:“好想把头发剪短。”
“不是一直想留长发,为什么想剪短?”
柳页儿坐在简陋的化妆台前背诵法文单字。
“留长发是因为想吸引法国佬的注意,可努力了半天一点效果也没有。”文亭华泄气的说。
“还没有消息吗?”
“是啊,好讨厌喔。”
“顺其自然,不要太刻意,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柳页儿的法文经过这段日子的洗礼,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对于应付一般生活会话不再有困难。
“朵儿是怎么办到的?我看她好像有交不完的法国朋友似的,她是怎样跟人家开始的?可不可以教教我?”
“朵儿的法国朋友大部分是她参与保护物种协会而来的,你也知道,为此她不知闯了多少祸,我劝她离开理想主义她就是不听,你还想跟她学习?”
“朵儿好大的胆子,她烧了蓝昊的种源库一次,人家都不跟她计较了,还有胆子烧人家第二次,她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文亭华不禁摇头。
“我好怕她又去烧第三次,若下一回被蓝昊新请的保全人员逮个正著,可怎么办?”
“朵儿人呢?”
“早上留了一张字条,说要去英国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