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语,坐在沙发上只是一迳的哭。
直到她哭累了,他才问她:“肚子饿不饿?”
“不饿。”她哽咽的说道。
他一阵心疼,“你更瘦了。”
“我不是一个好人,我破坏了你和汪明珣。”她早想对他承认错误。
他摸摸她的脸颊,“没有你的出现,我和明珣一样是不可能的,只是会再拖一段时间。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有时候是很犹豫的,我一个叫宋绝的朋友曾经说过,我看起来好像是早早就会被女人拴住的人,事实上却有承诺恐惧症;如果不是老人家逼婚,日子久了,我和明珣还是会分开的。”
“你是要让我好过一点所以才这么说,我想你知道真相时一定很恨我,所以才去英国这么久……你一定很恨我。”
“小傻瓜,我不恨你,当时是因为公司出了—点问题,所以我待在英国的时间久了一些,再加上明珣病了,我不能一走了之;不是因为我对她还有余情,而是觉得朋友有难,帮帮朋友无可厚非。”
朗雨吸吸鼻子,吁了一口长气,“我好多了。”
“我们重新开始,以后心里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我们之间再也不要有误会,而且你什么时候想有孩子就什么时候有孩子。”他完全配合。
她拧了下眉心,“我想一个人过生活。”
“不许,我们谁也不许一个人过生活,从现在开始我们到哪里都要在一起;韩卓说得好,夫妻俩无论天涯海角都要在一起。”他立刻反驳。
“彻,对不起,我想一个人过生活。”她认真的说道。
一个人生活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可以交自己想交的朋友,可以不用在意丈夫晚上是不是找借口不回家。
一个人生活的好处多得说不完,偶然的寂寞也不是不能排解。
她把她的想法说出来,他静静的听著。
“因为怕丈夫欺骗,所以想要自己生活?”这是牟彻听到的重点。
“不只是这样。”她嘟囔道。
“我听出的意思就是这样,你对我没有信心,所以不愿和我一起生活,你觉得我会对你不忠,天天流连花丛、夜不归营?”
朗雨不承认也不否认,她不相信他是事实,但是她也同时不相信自己。
她能得到幸福吗?牟彻真的属于她吗?离开她的视线之后是不是就不算是她的丈夫了?她没有娘家可以哭诉,如果伤了心,她能躲到什么地方?
“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牟彻说。
她不敢接腔,怕今后的他会让她失望。
“我不是花心的男人,你应该看得出来,不是没有别的女人喜欢我,可你看过我对谁有过暧昧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