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她一眼,“我不在乎她有没有心,只要我有心就够了。”
“你离开我就中朗雨的诡计了。”她大叫。
“也许,但我不在乎。”他淡然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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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雨今天不会来上班啦,你在这里等也不会等到奇迹的。”何喜珊没好气的说道。
“你和朗雨认识很久了?”阙仲奇问。
“是啊,怎样?”她用抹布擦拭玻璃门。
“朗雨和明珣有过节?”
汪明珣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好求助于他,其实他能有什么作为呢?这一挂人里,没有一个会尊重他的意见。
何喜珊用一种狐疑的目光打量他,并放下擦拭的抹布,“你会这样问就表示你知道得不少,是谁告诉你的?”
“这一切真的全是因为要报复吗?”
“你现在是代表谁的立场问话?再说我又不是朗雨,没法回答你,你不如建议牟先生去问朗雨,是不是报复……我现在不能随意发言。”
在她看来,假戏真作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彻要我来问的,是明珣,她现在很痛苦。如果朗雨是因为报复才嫁给彻,如今她的目的达成了,她就应该立刻离开彻,不要让彻越陷越深,这是不道德的。”
“什么道德不道德?你叫汪明珣自己来说,我倒要看看她的脸皮有多厚。”她火大了,早该把那女人的嘴巴给缝起来,免得走到哪里都是祸害。
“仇恨不能到此为止吗?”阙仲奇缓和的问道。
“不能!”她大嚷。
“为什么?”他不解,需要她解惑。
“你知道朗雨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吗?因为朗月从疗养院偷跑出来误伤了人,朗月自己也受重伤,可能有生命危险。你说发生这种事,始作俑者应该被原谅吗?”
他吃惊得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朗月小姐的情况这么严重。”
“你不知道的事还很多呢!汪明珣根本不是好女人,只有你们这些男人把她当作宝,我看了就觉得恶心。”
他听信片面之词,确实看走了眼,“我可以帮什么忙?”
“把那个女人的嘴给撕烂就是最好的帮助。”何喜珊正气凛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