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做到,你是不是吃了火药?说话这么冲,做我牟彻的妻子,不管是不是正牌的,都得做到温、良、恭、俭、让。”他眯起眼,她的态度引起他的好奇心,这女人像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能力范围之内,我会尽心尽力。”

朗雨不想乱开支票,能够做多少事她尽本分就是,超出的部分她无可奈何。例如要她为他的人格背书她就做不到,因为她对他所知有限;要她暖他的床也没办法,因为她的第一次只想给她的丈夫,真正的丈夫。

“你最好先管好你的男朋友,别惹出什么麻烦来。”他丑话说在前头。

“我的男朋友?”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调笑的道:“怎么?男朋友太多了,记不起来我说的是哪一个吗?”

好一个荡妇淫娃,他真是小看她了,还以为她除了爱钱之外,至少爱惜羽毛。

“你说天瑀?”她问。

他耸耸肩,“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管他是天雨路滑或是天晴晒被,总之你最好搞定他。如果在这一年里你的男朋友为了你闯什么祸惹毛我,我会不客气的还以颜色,到时别求死求活的,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天瑀不会。”她保证。

应天瑀是一个温柔的男人,不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再说他们之间既无撕心裂肺的一往情深,也无刻骨铭心的海誓山盟,牟彻真的多虑了。

“最好是这样,所以我现在才要同你先小人后君子的约法三章。”他最怕麻烦的。

“我了解天瑀,他是一个理性又温和的人,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朗雨拧了下眉心。

他被她的表情给逗笑了,“小裁缝就是小裁缝,紧张什么?我不过是要你注意一下男朋友的言行,才不会管你和人家是怎么说的,相安无事也就罢了,我不会为难你。”

“我明白。”她低语。

他颇有兴味的看著她,“你真行,老人家能说服不说,连男朋友都这么听话,看来小裁缝也不是一无是处。”

朗雨选择沉默,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明白,两个无心更进一步的男与女,何必交浅言深?

第四章

婚礼非常低调的进行,男方亲友只来了牟想和阙仲奇,女方亲友更少,何喜珊是唯一受邀观礼的人。

没有白纱,没有欢笑,除了冷清,想不出别的形容词。

新郎俊逸的脸上挂著冷漠,新娘美丽的脸蛋却漾著神秘的笑。

大概不是什么宜嫁娶的日子,地方法院里就他们这一对俊男美女办理公证。

礼成后他们在法院门口分手,牟想由阙仲奇送回家,临走前问朗雨:“一起坐仲奇的车吧?牟彻这浑小子就是不听我的话,非要今天回英国,他没有一件事肯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