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妩媚娇丽的模样没有男人不受吸引的,不论是朗月的前男友王拓芜或是牟氏集团接班人牟彻,全是她的裙下愚臣。
“你总算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朗雨一笑。
她处心积虑要嫁给牟彻就是为了这一天,如今她终于等到了。
“你可以放手了吧?”汪明珣慢条斯理的看看店里四周的摆设,不显露出内心真正的想法。
朗雨又是一笑,“你说什么放手不放手?我听不懂。”
“你这样破坏我和牟彻的婚事,不就是为了要我寝食不安,现在你办到了,可以结束闹剧吗?”
“这不是闹剧,如果你以为一个星期后的婚礼会取消,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只会如愿嫁给牟彻,而且会风风光光的出嫁。”
其实哪有什么风光婚礼,不过是法院公证结婚就算是交代过去,牟爷爷原要席开千桌请流水席的,没想到牟彻大反弹,还扬言走人,牟爷爷才打消念头。
法院公证就公证吧,反正结婚是重点。
“你以为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年吗?结婚又离婚,这对你们这种冰清玉洁、把婚姻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女人,可是一件不光彩的事。”
“对不起,你所形容的那种死心眼的女人是朗月,不是我。”
汪明珣微微皱了一下眉,“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提到朗月,你是为了报仇而来,我本想劝劝你的,看来你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
“所以你还是等著喝喜酒吧!”
朗雨内心并不似她的外表看起来的柔弱,朗月外刚内柔,她和朗月恰恰相反。
“你不怕我告诉牟彻你的居心?”
“说了对你也没好处的事,你不会说的。”朗雨嗤笑一声。
汪明珣一向自信,对付再难搞的男人都有本事将其化为绕指柔,何况是一个怎么看都不是她的对手的朗雨?她就不信会输给牟彻口中的小裁缝。
“你知道牟彻怎么看你?她根本不叫你的名字,他叫你小裁缝。”
“也许你不相信,但我真的不在乎牟先生怎么看我这个人,我只要能嫁给他就好,他认为我心如毒妇也不要紧。”
“你这么做根本是浪费时间,我和牟彻之间的感情比你想像的稳固,一年之后我们还是会结婚的,你破坏不了我们。怕是你到时自己陷进去,要死要活不肯离婚,弄成和朗月一样,我倒要看看你还有谁可以怪。”
“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像牟彻那样的男人会对谁痴心?他对你的迷恋能持续多久?你口口声声说不怕牟彻会变心,那么你今天又来求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