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一句话也没多说,拍拍她的肩膀,感性地道:「孩子,辛苦你了。」
章乐绮留她吃午饭,勒绮是孤儿院里负责生活指导的老师,每天劳心又劳力,所得与付出根本不成比例;不过乐绮总能知足而乐,虽然偶尔会做白日梦,但愿自己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可她了解凭自己平凡无奇的外表很难如愿,除非有奇迹。
「你真的住进去了?」
沈曼怜点点头。
「你真实勇气可嘉。要是我想归想,才不敢当真付诸行动咧!」章乐绮吐了吐舌头,她一向只敢在嘴上大放厥词,行动力却只停留在侏儒阶段。
「乐绮,你是知道我的,我别无选择。」
「他有对你怎么样吗?」章乐绮忙不迭探问,这种问题只有好朋友才问得出口。
沈曼怜显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并不直接回答。她多么希望欧阳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可是往往事与愿违者多矣!
「欧阳到底匠有没有对你怎样嘛?」
沈曼怜被逼急只得摇摇头,「没有,我才住进去—晚,什么事也没发生。」
章乐椅有些失望,以为可以听到什么精采的,没想到欧阳不是猴急男,并未在曼怜仔进去的第一晚就吃了她,否则她今天就有香艳的剧情可以配饭了。
「好可惜,如果可以成为那类帅哥的情妇,一定是一种幸福吧!」她羡幕着。
沈曼怜大吃—惊,「你怎么可以有这种邪恶的想法?我是不得已才……才答应欧阳……做羞人的事的……」她说不下去。
「当然,如果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要我做他的情妇,我才不肯呢!但欧阳不一样,他又高又帅又多金,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这种男人要我为他死我也肯。」
保守的章乐绮会说出这样的话沈曼怜不禁—愣,「为欧阳而死?」
「是啊!如果我可以得到像欧阳那样的男人的爱慕,找真的能为他而死。你能
住进欧阳的家,真的好有福气。」
是福气吗?能让欧阳爱上,真如乐绮形容的可以为他而死?她不知道。
情爱和金钱对她来说本来就没有太大意义的,这次若下是为了沈毅,她并不打算和他有任何瓜葛。但如今她的骨气和尊严在一夕之间化为泡影,多么令人沮丧啊,—个女人彻底牺牲的底限会在哪里?
「如果真是福气,但愿一切可以不要太难忍受。」小小的心愿,看起来并不好达成,因为她没有主控权。
「院长最近的心情不太好,白头发又多了好几根,我自己是个穷光蛋,想帮忙也帮不上,如果你有多余的钱,是不是可以分一点给孤儿院?」
「院里为什么这么缺践?」
「白院长的儿子把土地所有权状拿去抵押给地下钱庄,所得款项全赌得一干二净,院长只要想到地下钱庄的人随时会来要地就烦恼得睡不着觉,医生说院长得了中度忧郁症。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因为你为了宝贝的事已经够烦了,可是我想来想去,除了你实在想不出有谁能够替孤儿院凑出这笔钱渡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