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媚笑,又喝了一口酒,然后递还给他,“是啊,我为什么要管你喝酒的事?如果你喝死了,我就可以带着你留给我的钱远走高飞。”
褚竹贤大笑,这样的女人才带劲。“所以你希望我快快死去?”
“以前会那样希望,现在不了。”
“为什么不了?”他好奇地问。
“我现在老了,耍不出花样了,你死了我会很可怜。”
他将罐里的啤酒喝干,“我死了,你儿子会照顾你。”
“他啊,靠不祝”儿子是自己生的,她不会不了解。
褚竹贤叹一口气,“所以你说,你儿子能管我的事业吗?”
“那不一样,他终究是我儿子。”她就是自私,褚岩再好、再优秀,不是她生的就是不亲,她能怎样?
姜梨递了辞呈,褚翔好话说尽还是留不住她。“你生气了?”
她不想跟他说话,一个男人不尊重女性,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他交谈,离开是为了忠于自己,她早应该走的,是她把自己弄进险境的。
“褚岩喜欢的人是杜鹃,你改变不了什么的。”褚翔对着她的背影大喊。
姜梨头也不回的离开褚氏。
三天了,褚岩就像从未出现过似的在人间蒸发了,她日日被思念的情绪折磨,如果不是因为她答应过母亲要好好活下去,她很可能会走上绝路。
“姜梨。”有人叫住她。
姜梨转过身一看,是杜鹃,从照片中走出来的杜鹃。她看过不知多少回的影中人,此刻正站在她眼前,是那样的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我叫杜鹃,是褚岩以前的女朋友。”
姜梨颔首,“我知道。”
“可以和你聊聊吗?”杜鹃深深的打量她。
于是,两人找了间连锁咖啡厅坐了下来。
杜鹃露出友善的笑,“你和我想像中的很不一样。”
在她的想像中,姜梨应该更时髦一些,至少是个时尚指标才是,姜梨的身材应该更好一些、个儿应该更高一些,否则站在褚岩身边是不相衬的。
杜鹃接着说;“不过你比我想像的有女人味,我知道你七年前就认识岩了,你真的很幸运。”
“其实七年前,我和褚岩不算是认识。”姜梨猜想,现在大概没有人不知道七年前她偷了褚岩的皮夹。
“我和岩的事,你应该也很清楚。”忍了很久,杜鹃还是决定来见一见姜梨。
“我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