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公寓的楼梯,温赞磊正好要出门,见她郁闷的模样煞是担心。
“你哭了?”
她开门走进屋里,他跟着进人;现在能让他关心的人除了家人就是姜梨了,她是他心中一直盼望、却遥不可及的梦想。
她拭泪笑了笑,“大概是太累了。”
“我不相信你是为了太累而哭泣,你不是那样软弱的人。”温赞磊明白的说。
“是真的因为累才掉眼泪,我没事。”她看着他。
“我要出去买晚餐,你想吃什么?不能说随便,我不会买随便。”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她仍是扯出一抹笑。
温赞磊笑着点头,开开心心的出门买晚餐,能够为喜欢的人做些事,哪怕是跑腿也是件幸福的事。
褚竹贤脸色严肃的对方春爱施压,“你非说服岩不可,他不能娶那个女人。”
方春爱一头露水,“哪个女人?”
褚竹贤近几年已经很少来找她说话了,除非是萧欣又发脾气,他不得不处理时才会出现在她面前;两人虽是夫妻,却相处得有些像是陌生人。
“是不是叫姜梨?就是上次两兄弟抢了半天的那个女人。”褚竹贤一点也不喜欢处理这些婆婆妈妈的事,在他这个年纪。要看的是前面所剩不多的日子,儿女的婚事不应该让他烦恼,可是这件事又不能不管。
“为什么?”方春爱纳闷地问。
“她出身不好,七年前还做过小偷。”
这件事方春爱是不知道的,她惊讶地看等他:“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偷的就是岩的东西,不然你以为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褚竹贤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看她一眼。
“如果岩喜欢,我们是不是就不要管?”她小心翼翼的问。
“不要管?怎么可以不要管?”褚竹贤大吼。
“儿子喜欢的人,我们是不是也该喜欢?”她怯懦的道。
“胡说八道!儿子喜欢的人,就算品行有问题我们也要喜欢吗?他娶的妻子将是我们孙子的母亲,怎么可以是个随随便便的女人?”褚竹贤大大的反对。
“可是岩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我们是不是不要干涉会比较好?我拍一干涉,岩就不结婚了。”方春爱怯怯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敢不结婚,我就把他的继承权给撤掉。”
方春爱苦笑,“岩根本不在乎你给他的继承权,是我在乎罢了。”
褚竹贤锐利的目光看向她,“他真是有种,不要我的继承权?他以为没有我的支持,他能把公司管得那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