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说话?我要听实话,我不怕受伤害,我就是要听真话。菁蔻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姜梨到底对我有多大的威胁。”

她天天害怕的就是美貌这一项,如果聪明和美貌她只能选择一个,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美貌。

别说她肤浅,这就是她出家七年仍然参不透的事情。

她和许多凡夫俗子一样的肤浅,她深深地觉得在男欢女爱里,占了外貌的优势就等于是买了通往成功的机票。

“你们不同,不能相比。”

“这是什么答案?这不是答案!”她心焦的向他吼着。

“姜梨和你真的不一样。”褚翔摇了摇头。

“哪里不一样?”

“她不像你一样工于心计。”他说了实话。

杜鹃一惊,“我工于心计?”

“本来我不想说的,可是你要我说实话,我只好说了,不过我很清楚实话总是伤人的,你是女人,又是一个死要面子的女人,不可能不在乎我这样说你。”

杜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记下他的话。

“你为什么要出家?你完全不适合出家,七年前你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就是要出家,坦白说我还吓了一大跳,你是不是在赌气?”

“姜梨真的比我美?”这是身为女人的她最关心的问题。

“我说了,你虽然外表纯洁,可是城府极深。”褚翔不认同她的行为。

杜鹃不服气地反驳:“我竟然比一个小偷还有城府?你知道姜梨七年前做的那件丑事吗?”

他耸耸肩,“那又怎样?”

“你觉得没关系?”如果褚翔觉得没关系,是不是褚岩也觉得没关系呢?

“菁蔻那个大喇叭早就告诉我了,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心眼小,这也是我一直没办法在一个女人身边待太久的原因;你们以为把另一个女人的名声给破坏了,男人就不会要那个女人?我告诉你,其实男人不是以那样的标准在看女人的。”褚翔语带调侃的说着。

“她曾经偷过岩的东西!”’她对褚翔又说了一遍。

“我相信七年前的姜梨一定有她非偷不可的苦衷。”

“你不会因此而看轻她?”杜鹃的想法被褚翔的话颠覆了,那她该怎么办?她该如何挽回褚岩的心?

“不会。七年前姜梨才多大,如果我活在像她那样贫穷的环境里,也许我不只会偷东西,我还会抢银行呢,你信不信?我这么坏,没什么不敢做的。”他半真半假的说着,可他毕竟不是生长在那样的环境,一切的说法都是假设。

闻言,她的心情渐渐沉重,不再乐观。

“因为你喜欢她,所以才这么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