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昨天来找我,说了很多对姜梨誓在必得的话,他说他女朋友虽多,可是全不是他真心喜欢的,他对姜梨才是真心的,如果可以把她娶回家,要他做什么都可以。”杜鹃看向傅菁蔻。

傅菁蔻撇了撤嘴,“你相信他的话?我才不相信他能专情的对待一个女人;再说,他越是这样,姜梨越是不喜欢他。”

“要是他喜欢你就好了。记得第一次到岩的家,翔就爱和你斗嘴,我当时见你虽然讨厌他爱找你麻烦,可是你还是爱和他说话。”杜鹃笑了笑。

傅菁蔻不承认也不否认,“我等着看他被甩。”

“你说我的胜算有几分?”杜鹃谨慎的问。

傅菁蔻见她问得谨慎,相对的也回答得谨慎:“你想听实话吗?”

“问你当然是想听实话。”杜鹃又是一笑。

以前她有的是自信,她的自信是男人宠出来的,尤其是被褚岩宠出来的。

出家这几年她一直不去想这些往事,现在还俗了,她在世俗里某些曾经拥有的东西需要花一些时间找回来。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功、因为岩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岩了。他这几年不近女色;几乎用高标准对待自己,可是姜梨出现之后,有些东西似乎已经不一样了。”傅菁蔻语带警惕地对杜鹃说着。

冬天来了,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一些,姜梨和平常一样走路到路口搭公车,她拉了拉身上的外套,这件外套已有一些历史,是母亲的遗物,母亲很少穿,保存得不错,是不退流行、中规中矩的款式,宝蓝色,特另衬她赛雪的肌肤。

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和褚岩之间发展出一种像朋友又不像朋友的关系。

有的时候他会绕来她家附近接她上班,就像现在,心里才想着他,他正好就出现在她眼前。

他按了下喇叭,她光是一愣,然后绽放如花的微笑;她上了他的车,他立刻递上一瓶热豆奶。

她接过,说:“谢谢。”

“别光说谢,快快喝。”他熟练的操作着方向盘。

她喝了一口。

他立刻补上一句:“小心烫口。”

“谢谢总经理。”她一笑。

他看了她一眼,“后座有中式和西式的早餐,自己挑。”

每口都是这样,他总是买了各式早餐让她挑选,为了不坏了他的好意,她挑了中式烧饼,慢慢的吃了起来。“你呢?”

“我吃饱了。我六点起床游泳,吃了早餐才出门。”

他现在多半自己开车出门,不劳烦司机,来接她上班也好像渐渐有成为习惯的趋势。

“天气这么冷还游泳?”她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