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到三十九度半,你怎么不躺在床上休息还出门?”他责备的看着她。
“我去西药房买退烧药。”她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似地回答他。
他点点头问她:“想吃什么我去买。”
她心里溢满了感动,眼泪忍不住就要夺眶而出。
“怎么哭了,是不是还很不舒服?”他一边问一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温。
“没有不舒服;我好多了。”因为他的碰触,她的脸又是一阵红赧。
“那为什么伤心呢?”
她努力不让泪珠掉落,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只是这几年我一直是自己一个人过生活、生病了也是自己面对,这一次却麻烦总经理,实在很不好意思。”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不用了,总经理可以不用来时我了,我已经好多了,可以出院了。等这瓶点滴打完!我自己就可以回家。”她忙不迭地道。
他微微一笑,打趣地问;“现在是谁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她摇摇头,“我真的可以一个人,总经理还是回去吧。”
他有些薄怒地看着她,“好了,不要再和我争辩,你要报恩就乖乖听我的话,今晚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会送你回家。”
她有些迷惘!可是不再反驳,她知道反驳也是没有用,他说的话对她很容易就能起作用,她不想违背他的话。
褚岩在医院陪了姜梨一晚,一早办了出院手续就送她回家。
姜梨躺在床上,轻声地向褚岩道谢,“谢谢你。”
他点点头,取笑她,“我知道了,你不说满一百遍谢谢不会甘愿吗?”
两人的互动有些许的微妙,一个是满怀关心,另一个是不知如何偿还。
姜梨在褚岩的细心照顾下早已劳心暗许,不过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能外显,她已经接受他的帮助太多了,她不能再贪心;他喜欢的人是杜鹃,现在杜鹃还俗了,他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她应该尽自己的力量让有情人成眷属。
在他走后.姜梨睡了一下,醒来后精神好多了,起床洗过澡,体力几乎恢复了八成。
这时门铃声响起,她以为褚岩又来了,急忙开门,没想到站在门外的是褚翔。
“干嘛一到好像见到鬼的样子?”褚翔直接走进门,四处张望。
“有事吗?”姜梨面无表情的问道。
“来看看你啊,听说你病得很严重。”他吊儿郎当的说。
“只是感冒!不严重。”
他看向大门,“干嘛不关门?你是怕我把你给吃了吗?”
褚翔就是因为听母亲说褚岩昨晚一夜没回家,又说是因为要照顾生病的朋友,所以很自然的往姜梨这方面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