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点点头,不坐电梯改往楼梯奔去。

傅菁蔻坐在沙发里喝着咖啡,涂了蔻丹的手指衬着白瓷的咖啡杯,别有一番诡异的气氛。

“我就是不懂,为什么不能把事情说出去?”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不会不懂。”褚岩几乎要失去耐心。

他不喜欢傅菁蔻得理不饶人的模样,他就是不想姜梨受伤害,虽然是七年前的旧事,但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小偷这项罪名怎样都是不光彩的。

傅菁蔻不服气的说:“她本来就是小偷,就算长得漂亮也不能抹煞掉她曾经偷东西的这个事实,她刚刚还冒冒失失的把我给撞湿了。”

“手臂上的衣服只是湿了一小块有什么关系?何况她也不是故意的。”褚岩很自然的帮姜梨说话,也没仔细推敲他怎会有这份心思。

傅菁蔻撇了撇嘴,“你这样维护一个女人,不怕杜鹃不高兴?”

褚岩皱了下眉,“为什么提杜鹃?”

傅菁蔻有些不怀好意的一笑,才道:“杜鹃还俗了。”

褚岩心里一震,久久不能平复,本以为不会再见的人,竟然又出现了?

“你们见面了?”

杜鹃和傅菁蔻是好友。 彼此见个面也没什么,而褚岩和杜鹃差不多七年没见。自从她决然的离开他!选择出家的那一天起,两人便约好不再见面;这些年他一直谨守誓言,虽然心中有万般不舍,但尊重杜鹃的决定。

傅菁蔻点点头,“她很想见你,不过不确定你是不是愿意见她,赞磊也知道杜鹃还俗的消息,他没告诉你吗?”

他想起那一天赞磊来找他时,曾提起杜鹃的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原来赞磊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他没告诉我。”

一杜鹃现在和我住在一起,她还俗是因为心里不平静,她说她总觉得尘缘未了,如果你肯见她把话谈开,或许可以帮她找到一些未解之谜的答案。”

“什么未解之谜?”他纳闷着。

傅菁蔻耸耸肩,“不知道,我是代替杜鹃传话的传声简,至于她到底想问你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你会见她吧?”

“我有什么理由不见她?”

“杜鹃担心你还很她。”

“我恨她?我为什么恨她?”褚岩僵硬地一笑。

“因为她不肯让步,一意孤行要出家。”

他想起往事,有些不自在。“我已经忘了那些事。”他故意掩饰情绪,不想让傅菁蔻看出他其实并没有忘记杜鹃带给他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