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岩……听到这个名字时,姜梨不禁浑身一颤,握着滑鼠的手不由自主的发着抖。

“我怎么会和……总经理很像?”姜梨脆弱一笑。

“也不是说你和褚岩真的像啦,怎么说呢……他阳刚,而你却是绝对的温柔,一刚一柔完全是不同的,可是,在某一方面又觉得你们有些相像,哎呀!我不会说啦。”邱露晴说不下去地挥了挥手。

邱露晴和方晓茵是同学,而方晓茵是褚岩的表妹,姜梨知道他们的这层关系,所以邱露晴才会对褚岩并不陌生。

“总经理那样出色,又岂是我这样平凡的人可以相比的。”

“褚岩是真的很优秀!只可惜……”邱露晴叹了一口气。

姜梨紧张的问:“可惜什么?”

“可惜我们优秀又英俊的总经理竟然不近大色。”邱露晴说道。

“不近女色?”

“是啊,也不知道为什么,褚岩的心里就只有工作,说白点他根本就是一个工作狂,不支女朋友、不谈感情,本来我一直猜测褚岩该不会是同性恋,可我问过晓茵,她告诉我褚岩不可能是同性恋、从奇怪的是他和女人就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互动。那样浑身上下充满男人味的好男人,怎样也不可能会没有女伴啊!有时候我真想好好问问褚岩本人,可是又怕惹他讨厌,只好作罢。”邱露晴纳闷不已。

褚岩不近女色?但在姜梨的记忆里、那一个下着大雨的那晚,他并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长相不俗的女子。

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姜梨不禁想着那一夜看到的两人。

姜梨一个人赁屋住在台北闹区的一角。七年来、她独来独往,不太与邻居往来,一直以来她并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好,因为与人过于接触往往是非也多,她并不喜欢应付那些斐短流长。

吃过晚饭,洗了澡,姜梨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她不知看过多少回、抚摸过多少回的黑色皮夹。这个不确定是什么动物的皮革制成的皮夹已经跟在她身边七年了,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物品;然而,她还是百看不厌,每天总要看上一回。

当年褚岩给她的皮夹里放了三万块的现金,和一张没有抬头的二十万元支票,这二十三万元在当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母亲的身后事靠着它们不至于办得过于寒酸;这一切的一切,全部让姜梨铭记在心,一辈子不敢忘怀。因此,七年来,她一直寻思着怎样报恩。

后来,姜梨在皮夹内层找到一张一男一女的合照相片,相片背后写着“褚岩,杜鹃”,女子面貌清秀,纤细可喜,怎么看都是一个让人很容易与曹雪芹笔下的林黛玉联想在一起的绝色女孩,这美丽的女孩幻莫二十岁左七,而站在她身旁的男子也很年轻,看起来应该是二十多岁。透过这张相片,她才知道原来她恩人的名字叫作褚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