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十年前,他在兆年科技见习时父亲就告诉他,兆年已经不是稳赚不赔的企业了,庞大的贷款让兆年随时可能因为最后一根压在骆驼背上的稻草而垮台。

他完全不敢居功,但兆年能够有今日的规模,他宋绝绝对有功劳。

“你为何什么都不要?”她抬眼看他。

“不该我得的,我一分也不想拿,我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道义,我对父亲有承诺,对投资人也有责任。”

他替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你喝太多了,我以为你不喝酒的。”

几次应酬的场合皆没见他喝酒,她还以为他滴酒不沾。

他看她一眼,冷冷的说道:“你对我根本不了解。”

听了他的话,她有些痛心。“因为你没给我机会了解你。”

他眯起眼朝她走来,直截了当的说:“我知道你从来不把我当作哥哥看待,我猜是因为你不觉得我有资格做你的兄长,所以我尽可能不跟你有任何非必要的接触,再说我们也没有互相了解的必要,不是吗?”

她委屈的看着他,“你这样说对我很不公平,我很清楚自己在这个家族里的地位,你是最有贡献的那了个,我充其量只是尸只米虫。”

说完话后,她转身跑回房里伤心的哭了起来。

明明讨厌被误会,可是又不想多作解释,夏俪人啊夏俪人;你还真是矛盾啊。

翌日,夏俩人因为昨晚辗转反侧许久才睡着,所以她比平常晚起一个多小时。

原以为宋绝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料管家却告诉她:“先生到公司去了,听说有位大客户从美国来。”

这样也好,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他们昨晚说了太多话,是认识三年以来的好几倍,他昨天喝醉了,或许一个字都不记得,但她这个头脑清醒的人却牢牢记在心里。

管家见她不说话,迳自往不说:“老李说昨天的相亲宴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华禹书版集团的老板带着妻女一起出席,听说女方很骄傲;本来就话不多,见先生比她话更少,脸色很不好看。”

华静静这个中文系的才女她是领教过的,不过她倒不会把她的无礼放在心上,因为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她要什么样的人际关系。

“我今天想出去透透气,晚上不会回家吃晚饭。”

管家皱了一下眉,“这样好吗?我怕先生会发脾气,他上回因为小姐晚归而发了一顿脾气,小姐还是不要太晚回来比较好。”

“我想过一般人的生活,再说我也不是要很晚回来。”

“小姐是和男同学出去吗?”管家小声的采问。

夏俪人一笑,“你怎么和宋先生一样担心我交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