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夫人的名衔,你答应过要娶我,一生一世照顾我。’她开始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不忘加油添醋地指责:“这可不算是非分之想,师父答应我的,你不能因为师父死了就不认帐。‘
话说当年,郑石将梁淳秀视如己出,一心希望唯一爱徒能与梁淳秀结为秦晋之好,确实也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可惜的是不管他费了多少唇舌,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师父答应你的事你找师父讨去,我没点过一次头。’
梁淳秀的娘亲是郑石的妹妹,为了代替妹妹照顾女儿,他努力地为这个外甥女物色如意郎君,千挑万选,没有一个比高徒更适当的人选,本来一直希望能在半推半就之下成就好事,奈何天不从人愿。
‘你这么说分明是欺负人。’
他不想将婚姻大事当儿戏,所以决计不能松口,一松口他的一生就会断送在万丈深渊里。
‘你死心吧!’他冷情地道。
梁淳秀娇俏的脸蛋旋即沾濡了泪水,她不甘心啊!一路由长安追来,自残搏取苗客来的同情,无非是希望苗客来能在这件事上站在她的立场替她美言。
气人的是人苗客来居然不同情她的一片痴心,反而告诉她袁皓玄若爱她,不会等到今时今日,男人同声连气起来一点也不输给女人。
‘你是不是喜欢上米幻夷了?’她不客气地问道。
‘你说什么浑话?’他不承认他为美色所惑,预多是对米幻夷的小点心存着某种不可救药的幻想罢了,绝对谈不上喜欢。
‘我没胡说,你把方赫圣卖给了米幻夷无非就是为了要讨好她。’
什么跟什么嘛!‘我会为了讨好一个女人做赔钱生意?你太不了解我了。’
‘怎么不会?如果不是为了讨好皓冰,你会花四百两黄金买下方赫圣?’
‘皓冰是我妹妹,她有喜欢的人,我没理由不帮她。’他理所当然地道。
‘可是你却为了讨好米幻夷,把皓冰喜欢的人卖了,所以我敢说你准备移情别恋了对不对?’
‘真好笑,未曾爱恋,何情可移?’
梁淳秀知道自已说不过他,便撂下狠话:“我这个人最不会的就是给予祝福了,所以你别想我会祝福你。‘
‘我没有需要你祝福的地方,所以你的狠话在我身上起不了作用。’
‘如果我伤害了米幻夷,不知道你会不会心疼?’她哽咽地道,她真的好想大哭个三天三夜,她怎能不伤心呢?唯一爱过的男人如此硬心肠地对她。
‘她是个泼妇,你伤害不了她。’他说。
话还掷地有声,米幻夷的抗议声随风扬起:“谁说我是泼妇?太过分了!‘她的手里捧着一盘热腾腾的点心,眼光含怒。
‘我说的。’男子汉大丈夫,敢说敢承认。
‘可恶!’她气得咆哮。
他不以为意地伸手就要拿盘里的桂花糕,不意,她却一手挥开他的大手。
‘你做什么?’他斥道。
‘不准吃,今天我的小点心只准给这位伤心欲绝的姊姊吃。’她转身走向梁淳秀。
‘你疯了!’他大喝。
‘就是不准你吃,谁教你骂我泼妇。’她扮了个鬼脸。
有没有搞错?‘说实话也算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