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旁人,我看你就别装模作样了,米幻夷小姐。’他诡笑。
她僵住,有一种被人看穿的狼狈,前一刻还笑吟吟的,现下却只想找个地洞钻。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他冷笑,敞开手中折扇。‘也难怪你这只住在忘我城里的井底之蛙。’
‘什么井底之蛙?你竟敢取笑我,你也不稍微打听一下我在忘我城的外号。’
粗野鄙陋的男人,大言不惭之外还专门取笑人,先是说她死缠烂打,如今又笑她为井底之蛙,有没有人性光辉啊?太过分了!
‘什么外号?女诸葛是吗?’他以折扇轻佻地托起她的下颚,一副洞悉一切的德行。
‘既然知道我叫女诸葛就不该质疑我的脑袋。’实在欺负人,这目中无人的家伙,欠骂、欠揍、欠扁。
‘问题在于你的易容术实在不怎么高明,不消一眼就露出了马脚。’
她伸手一挥。‘讨厌,你干嘛拿扇子托着我的下巴?’
她的脑袋和易容术怎么了?整个忘我城从没人挑剔过她的易容术,她记得师父临终前曾说过,她的易容术已达火候,除了师父的师兄郑石之外,大概难有人能出其右。
‘因为我想看清楚你的眼睛,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我什么时候说谎了?你不要含血喷人。’她反击道。
他以手扣住她的下颚。‘小骗子!’
她挣扎了半天,仍是徒劳无功。‘我没骗你。’
‘没骗我,那为何易容成别的女人,破坏方赫圣和皓冰的婚事?’他不容她狡辩。
这下糗大了。
‘开个玩笑别认真,何况你不也不希望方赫圣做你妹婿?我替你解决掉麻烦人物不好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方赫圣不做我妹婿,难道做你妹婿不成?’
那日,方赫圣言词闪烁,目光闪躲的介绍她时,他就怀疑她的身分可疑,明察暗访之后果然不出他所料。
‘是又怎样?’她武装起自已,准备绝地大反攻。
‘小骗子!’他又骂了一衣。
‘放开我啦!’她扯着他的手腕嘶吼。
‘不放,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他恶狠狠的放话。
‘你的手劲这么大,把人家掐得好疼。’她嚷着,晶眸里泛着泪影。
他松开她,嘴里吼着:“真没用,轻轻碰一下就疼成这样,你是豆腐做的啊?这么脆弱。‘
‘你不知道吗?细皮嫩肉的女人是禁不起碰的,一碰就凋谢。’她回嘴,抬手揉揉下颚,他再不松手,真会脱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