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公子哥儿不多半在书斋里装模作样?尤其有客来访时更应不会放过这个矫情的机会才是。
‘不在,公子在马厩替牝马接生。’家丁回答道。
‘接生牝马不是马夫和马厩小厮的工作?你们公子闲得无聊啊?’
‘不是的,公子怕新来的小厮经验不足会弄伤公子心爱的牝马,所以亲自接生。’
‘没想到冷血的袁皓玄还有善良的一面。’她低语。
‘呃?’家丁没听清楚。
‘我说你们公子心地不错,只是凡事若全要这样亲力亲为岂不累瘫?’
家丁话多就有这个好处,问什么答什么,方便探问内幕消息。
‘公子龙马精神,像有神力,无论多么忙碌皆不显疲态,’家丁持续吹捧主子。
‘袁公子是长安人?’她偏着头不留痕迹的问,就像这只是句很平常的招呼。
‘是长安人士。’说到此,家丁指了指前方。‘马厩就在那里,牝马顺利产下小马了。’
‘你怎么知道?’她问。
‘公子正在洗手,应该已经接生完。’
果然,袁皓玄一边拭干手上的水,一边朝她的方向行注目礼,又是一张严肃的死脸。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她问。
‘怎么又是你?’他口气不耐地道。
本来顺利接生了漂亮的粟色小马,心情不恶,没想到这份好心情很快就要毁在她的手上。
‘别这么没有人情味嘛!来者是客,怎么说你也应该倒杯茶请我喝。’她试着对他微笑,人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向他讨一杯茶应该也不为过。
‘你家里没茶吗?’他不领情,无视她皎美的甜笑。
‘小气巴拉。’她轻哼。
‘有什么事快快说完,我还有很多事要办,没空陪你闲扯、摆龙门阵。’
‘这里不方便说话。’
为了幻丹的终身大事,她很可能一会儿后会上演跪地求情记,这里一干闲杂人等在场,她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废话少说。’他往书房走去,看这个小妮子能耍出什么花招。
推开书斋门,她跟着进去,裙摆太长,不意拐了一下,右手肘一挥,运气不好的,正巧挥下茶凡上乙只古董花瓶,花瓶在她面前完全不给面子的摔得粉身碎骨。
她呆愣住。
他同她一样,不过他先反应过来,破口大骂:“你是来讨债的也不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