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勉强,娘知道你不喜欢替人作媒。”罗美女叹了一口长气。
这几天,她想通了,既然女儿不愿承她衣钵,强迫她亦无意义,不如顺其自然。
“我现在做出兴趣了,何况强敌在前,更是不能掉以轻心,我已下了战帖,非见着安而硕的哭脸不可。”
罗美女不抱任何希望,“算了,你是女孩家,终究是要嫁入的,如果安而硕这么有办法,不如也请他替你物色个如意郎君……”
闵茉薇打断母亲的话:“不希罕!”
“我是担心整个逍遥城的好男人全让人家给订了,你眼光又高,会做老姑婆的。”
“做老姑婆就老姑婆,若要我靠安而硕嫁出去,不如教我跳河去死!”
“没这么夸张吧!”她怀疑自己一开始的偏执是不是害了女儿。
“娘,您没瞧见安而硕说话狂妄的模样,真是气死我了,他把我当白疑耍,我也不要给他好日子过,臭男人!看他能得意多久。”
“好吧!你自己全权处理,娘头痛欲裂,回房躺躺。”
罗美女见自个儿阻拦不了女儿,也懒得管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管好自己就好。女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有见地,她这个老妈子也拿不出什么太好的主意。
稍后,闵茉薇到秋香家向她道歉。
“不好意思,阿虎的事我没弄好。”
秋香善体人意。“不要紧,也不是你的错,或许我和阿虎没有缘分吧!”
“我以为阿虎对你也有情意的,没想到不是这么回事。”
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何会看走眼。
“不怪你,我问过阿虎了。”秋香吁了一口气。
“他怎么说?”
“安公子给了阿虎一笔钱,帮助阿虎度过茶药铺这阵子周转不灵的难关。”
“原来是这么着。”她恍然大悟。
“所以不怪你。”
闵茉薇想起安而硕说过人与人之间常常是利益的结合,她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
“因为利益订下的姻缘牢靠吗?我真替春花担心。”
春花又聋又哑已够可怜了,如果丈夫再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她的一生岂不惨上加惨?
“阿虎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那样的人现下还不知道,我也希望春花真的找着了好归宿,但是倘若有个万一呢?”
“安公子没必要送给阿虎一笔钱,却只是为了害与他无冤无仇的春花受苦啊!”秋香公平地道。
“安而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予置评,只有时间能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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