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放手,不然我叫非礼。”女人挣扎着。

“叫吧!如果有人相信你的话,我杜狂雪的名字以后倒过来念。”他无意刺伤女人,更非嘲笑她毫不出色的外貌,实在气不过她待孩子的方式,才说出这样的话折损她。

“你说你叫杜狂雪?”女人转怒为喜。

“我就是杜狂雪,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如何?”

女人兴奋的说:“蛇王想见你。”

他松开手,戒备的看着她。“你知道蛇洞在哪?”

女人频频点头。“我在蛇洞的膳房工作,我可以带你进蛇洞,不过,有个小小的条件。”

他从女人眼神中看见贪婪之光。“什么条件?”

“给我白银子千两、绸缎百疋、良驹三匹。”

他冷笑。“好大的口气。”

“当然,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岂能白白放过?”女人露出黄板牙。

“你知道我会来?”

女人只笑不答。

“你是蛇洞的人吧?不然怎会知道蛇洞在哪里?”他摆高姿态道。

“我说过我在蛇洞膳房工作,自然知道蛇洞在哪里。”

他目光锐利地盯住她,“在蛇洞膳房工作的厨娘不可能有机会知道蛇王正在找杜狂雪。”

“你确实不笨,可是蛇王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能捉走你的心上人就表示你未必应付得了伟大的蛇王。”女人咧嘴一笑,原本打着如意算盘想海捞一票,没想到却落了空。

“所以由此可知你更不是简单的女人,竟敢背着蛇王揩油水,你不怕死是吗?”

女人寒着一张脸。“还说!碰到你这个瘟神,我能捞到什么油水。”

说着便牵着男孩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去。

“你还没告诉我蛇洞怎么走。”他在她后面喊道。

“不用喊了,那个女人一生只知道贪财,你没给她任何好处,她是不会告诉你蛇洞在哪里的。”

一个男人的声音扬起,杜狂雪看了他一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吗?如果你们蛇王迟迟见不到我,不知会对你们怎样?”

有时,对付敌人得以退为进。

“蛇王会砍了我们的头。”

杜狂雪冷言道:“那女人带着孩子不怕死吗?”

“她呀──只爱白花花的银子,何况她很清楚蛇王不会真要她的命。”

“你是孩子的爹?”他觉得两人有七分相似。

“不是,那女人是我母亲,生下我就把我丢给城隍庙的住持,直到她找着蛇洞栖身才让我与她团聚,那一年我二十岁。”

“二十岁再找你回家不觉得太迟?”

“她希望我留在蛇王身边,大运来时,也许可以翻身。”他朝杜狂雪比了个一势,两人并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