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师兄应该让她早点死心的,这样你的日子会好过些,秋灵也就不会老找你麻烦了,不过她找你麻烦也不是全没好处的,至少今天让我知道了这么震撼的消息。”
“睡吧……我累了、困了。”花函萝只剩下三分意识。
“我们要找的杜狂雪真的在洛阳?”章可人问。
花函萝没有任何回应。
“花花姐?”
章可人撑起身子,看了下师姐。
“人家正在兴头上,你怎么睡了?”
她还有好多事没弄清楚呢!长安城里的杜狂雪真的不是她们要找的杜狂雪吗?师姐为什么这么相信裘师兄的话?
她们这样漫无目的找下去行得通吗?如果真正的杜狂雪就在长安,她们不是白跑一趟洛阳吗?
※ ※ ※
杜狂雪望着任瑶仙病恹恹、可怜兮兮的模样,情绪平静无波。
当然,不能说他不意外。
他想,她和他一样意外吧!
“你来了!”任瑶仙张着无神的双眸,气若游丝地道。
“娘,是好心的姐姐把杜大爷请来的。”岚英回答母亲。
杜狂雪僵住,瑶仙怎会有个这么大岁数的孩子?
他没把话问出口,倒是任瑶仙主动答腔:“岚英是我的女儿,十四岁那年我进毅王府做丫鬟,毅王藉着酒意强要了我的身子,自那次以后毅王食髓知味,不断强取掠夺,直到我怀了岚英,那年我才十五岁……”
他打断她的话:“我不想知道你的过去。”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说,我好久没好好说上一段话了,岚英太小,不知道我的苦……”
一股气猛地冲上喉头,她忍不住呛咳着,连着咳上十声八声之谱。
“娘,我倒杯水让你喝。”
岚英倒来水,扶她起身喂她喝。
“是不是常常觉得全身乏力?每次咳嗽总要咳到眼泪鼻水一齐流,可又没有大量的痰吐出来?或间有形寒忽热的情形?”
她点点头,躺回床上。
“大爷,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娘。”岚英哭了起来,自小只有母亲呵护的她,特别眷恋母亲,她不能失去唯一的依靠。
“小妹妹,莫哭,你娘不碍事。”
喂完马儿喝完水才走进门的铁霸,只听到杜狂雪断病的最后一句话。
“什么小妹妹?瑶仙哪来的女儿?”
任瑶仙把才才对杜狂雪说的话再说了一遍,引来铁霸一阵大惊小怪。
“怎么会这样?瑶仙,这么多年来你如何能藏着一个女儿不让咱们知道?”果然不是简单的女人。
“你们聊吧!我走了。”
杜狂雪转身往外走去。
“狂雪,你怎么待不到一刻钟就要走了?诊过脉了吗?”
“不用诊,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