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呢?”她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铁霸转身拿出信递交给他。

他展现一贯的理性,冷静的打开信。

杜狂雪:

我有要事在身,铁霸会带你去见那位需要你精湛医术解救的可怜人。

花函萝

“这个女人简直不按牌理出牌到极点。”他思及昨晚她在他怀中的反应。

“你和函萝何时有了新交集?”铁霸好奇探问。

“什么新交集?”他故意装糊涂。

“不然函萝怎会在临走前交代我带你去见你最恨的人?她告诉我这是你欠她的,你想赖也赖不掉。”铁霸说。

杜狂雪皱着眉,他最恨的人?莫非是──

“她要我替任瑶仙治病?”

铁霸点点头,“除非你尚有其他最恨的人。”

“任瑶仙病了?”他一阵恍惚。

“是病了。”

“什么病?”

铁霸一阵叹息。“也不知是什么病,我也是听函萝说我才知道瑶仙病了。”

“她昨天应该告诉我的。”

他暗忖,她若明说她要他救的人是任瑶仙,他会答应她的要求吗?他会接受她的诱惑吗?

答案是──无解。

“你们昨天见过面了?”

两个不对盘的人也有化敌为友的一天?

“你知道她上哪儿去了吗?”

铁霸直言:“大概到别处寻四件仙界神物去了。”

“几个人一起走的?”

“四个人,说来他们也真奇怪,四个人都这么相信他们的师父说的话,最怪的是还是出自于两位不同师父的遗言。

“他们找不到的。”

铁霸一愣。“什么意思?”

“时机到了你自会知道。”

铁霸仍不死心地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对老朋友说话说一半。”

“这事暂时不提,先处理眼前的事。”

纵然有千般不愿也得面对,谁教他对她许了诺。

“要你去治瑶仙的病,你不怕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我治病是为了成就我许的承诺,不是因为她是任瑶仙。”他跃上马背。“走吧!”

“所谓医者父母心,从你身上算是见识到了。”铁霸牵来他的棕色马拍了拍,同马儿说了几句安抚的话。

“别太抬举我,这一生,我和瑶仙之间是不可能做朋友了。”他的自尊重重的被任瑶仙踩在脚下,如今好不容易得到平静,人非木石,他不想,也不愿历史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