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柊让本来开口想回答,却发现有那么一点不对。
那头,严月凰劈头继续吼道:“你不知道我一天要睡八个小时以上吗?厚,你一定不知道对吧?哼!现在记好了,下次不可以那么早打给我,再那么早打,我就把你列入拒绝往来户!”
吼完,“哔哔”的语音信箱响起,俞柊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方才的那一段怒吼是语音,因而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这个女人真的太有趣了。”
他隐忍不住的笑声再度引来陆圣禾的好奇大眼。心想,他最近的心情真是出奇的好过头。
脸埋在被子里,严月凰仿佛隐隐约约的听到手机在响,不过却懒得去理会它,继续睡她的。
可不一会儿,换房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严月凰捂住耳朵,试图忽略这一阵刺耳的声音,但是铃声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用力的响个不停。
好不容易,铃声是停了下来,可过不了几秒,它又响了。
严月凰咬牙切齿的从床上翻坐起来,恶狠狠的接起电话。“喂,是哪个不要命的打电话给我?”
对方无辜的声音传来,“学姊……你……你还在睡喔?”
顿时,严月凰清醒了八分。“玉敏?”
打电话吵醒严月凰的石玉敏松了口气,“是啊,学姊,对不起,吵醒你了。”
石玉敏绰号叫玉米,是她同一所大学的学妹,同时也是她弟弟严水麟的同系同学,更是她仅剩的少数好朋友之一。
当初会认识,是因为严月凰发现有一阵子严水麟的成绩进步很快,后来一问才晓得是石玉敏在帮他补习。
只是后来石玉敏因家境关系,转到夜间部,白天在洗衣店打工,而严水麟的成绩就又开始没长进。
不过,也因为严水麟还是会常常找石玉敏一起出来吃饭,所以严月凰也跟石玉敏熟识,甚至好心帮她在洗衣店代班两个月,让她白天能够专心待在家里照顾生了重病的父亲,晚上安心到学校上课。
“唉,都毕业好几年了,不是叫你别叫我学姊的吗?”严月凰一听到是她,态度也比较缓和了。
“可是——”
“这样吧,下次就跟水麟一样,叫我月凰姊就好。”严月凰海派地说道。
说到底,虽然石玉敏的个性太过温和、好相处,人看起来也满好欺负的样子,不过严月凰倒是真心喜欢她的毫无心机。
“嗯,那我知道了。”
“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懒懒的起了床,严月凰把无线电话的话筒夹在肩上,把被子给叠好。
“学……月凰姊,我今天去领钱的时候,发现薪水还是汇进我的户头里,所以我想问一下你的帐号,想把薪水转给你。”
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单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