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不外穆家堡的布品质良好,又有船运业为辅,所以出货速度快,不少商人很喜欢穆家堡的布。

但除了王记布行之外,穆家堡在船业、运送木材、饭馆等方面,也都树立了不少敌人,照柳福生的说法,岂不是每个与他们敌对的商家,都是谋钉穆震皓的凶手。

再说起王记布行老板王百寿的女儿王心佩,迷他们少堡主迷得紧,怎么有可能会是行刺的凶手?

因此唐法军嗤鼻道:“拜托!老头子,麻烦你想清楚再说好吗?不要人老了,脑袋瓜子也不行了。”

柳福生瞪他一眼。“谁在同你开玩笑啊!”

“那么你拿出证据来啊?”

唐法军亲眼看过,王百寿的女儿王心佩如何不畏“大寒”,又怕又爱的想在穆震皓的身上“磨擦”出一点火花来,但始终没有成功过。

闻言,柳福生气得吹胡子瞪眼。

全穆家堡上上下下,就连穆震皓都得敬他三分,没想到竟出了唐法军这个不懂得敬老尊贤的小伙子,经常挑他的语病,又放马后炮,实在是气煞他也。

众人见他们斗嘴的戏码再度上演,莫不扯动嘴角,等着看场好戏。

但是穆城皓没有给他们机会,有些不耐烦的道:“说吧!”

柳福生这才说道:“几天以前,属下和长远镖局约谈生意时,曾听里头的人谈到,最近有两三个武功高强的人住进王家,说是当教头,教人保护王家的安全,可是属下以为,他们说不定就是动手的黑衣人。”

见穆震皓专心倾听,他继续说下去:“而且,那王百寿是个心机重的人,属下认为他的嫌疑最大。”

众人听了他这一番分析,一时也无法反驳。

穆震皓沉吟了半晌后,从上位站起来。“派人去注意王百寿的动向,随时向我回报。”

说罢,柳福生对唐法军露出胜利的笑容,惹得白玉修在旁闷笑着。

翌日,天才蒙蒙亮,穆震皓指派的丫环,就捧了一盆梳洗用的清水,绕过长长的廊道而来,敲敲陆十三的房门,就推门而入了。

“小姐,早啊!我帮你打水来了。”

“你是谁啊?”陆十三眯眼,半张俏脸还在被子里,哑着声音问道。

“我是少堡主指派给小姐的丫环,我叫真儿。”

“少堡主?真儿?”

陆十三的小脑袋迅速的吸收这些话,睡意消失了。

对了,他们昨天傍晚好像就来到穆家堡了,但是,她怎么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走进穆家堡?又是什么时候躺在这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