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言海澈并没有向她说明他的工作内容,不过她光是用看的,也猜测得出他的工作并不轻松,而且充满了危险。

翟修罗明白,自己嘴上不说,不过心里是担心他的。

可恶,这个家伙为什么老是惹她的注意,她现在一颗心都乱了,就算想帮他预测险象,也做不到。

他一定不知道……她有多苦恼。而这个家伙却什么都不说,那么她也一样,什么都不会告诉他。

心里才这么忖度着,翟修罗一抬眼,就发现他们的会议结束了,不过言海澈和池文矢还聚在一起谈话。

希望不会是什么危险的事……

翟修罗一察觉自己又在为他伤神时,就立刻甩了下头,抽出手中的牌,继续安静地排列着。

因为这不干她的事,她也无权过问。

此时,沈微露来到她的的桌前,盯着桌上的牌,友善的问道:“你是在用纸牌算命吗?”

沈微露她是一个静谧、温和的小女人,在她来到这里,卧病在床的那一段期间,有一半的时间是由她和言海澈轮流照顾她的。

再加上她和言海澈一样,并不会对她身上的能力追根问底,跟她相处的时候也很自在,因此对她无法对她冷漠以对。

“不是,只是在玩。”思考了一下,翟修罗简洁地回答道。

这是因为她没有交过同性的朋友,因此不太知道要怎么回答,不过……她是很诚挚地希望,能够交到她这个朋友。

沈微露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她的温和,就仿佛是她缺少的部分,让她更想亲近她,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接着,沈微露那一双老是藏在眼镜后的大眼,眨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原来如此,不过赤爵和青爵他们好象不这么想。”

闻言,翟修罗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门口。

那一对墨家兄弟立刻躲进门后,过几分钟后,当他们又探出那一对又大又圆的眼睛,开始窃窃私语时,她又再度抬头望着他们,他们又会再躲进门后,如此周而复始。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之所以不说破,是因为她觉得他们很有趣。

如果她像言海澈所言的像只猫的话,那么门口的那两个兄弟就是老鼠了,两只畏首畏尾的老鼠。

而翟修罗发现,其实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还挺好玩的。

“其实他们都是好孩子,只是爱玩罢了。”沈微露看着那一对,又开始窃窃私语的墨家兄弟说道。

她喜欢他们,因为他们让她依旧保持童心,也是她快乐的来源。

翟修罗点点头。“我知道。”

“因为……你能看穿他们的心吗?”沈微露率性地问道。虽然眼里闪着好奇,但却没有恶意。

翟修罗把她当朋友,因此便用自己的方式解释道:“那是一种……感觉。”

在与人身体相触的那一瞬间,或者藉由人刚触摸的过的物品,她就能够在上面读出一种感觉。